怎么想想,还有些失落呢?
舍友听到有人请大餐,立刻一阵欢呼。
高兴归高兴,课还是要上的。
在教学楼下的时候,曾妮妮突然被叫住。
蔡文凯早早守在那里,他头发凌乱,黑眼圈很重,整个人憔悴不堪。
舍友们对视几眼,很有眼力见的把空间留给这来个人。
“妮妮,那人不是什么好人。”
“那你就是好人?”
曾妮妮想到昨晚他无礼的样子,觉得很好笑。
“连喝个酒都要管你,这种男人不是真的喜欢你,不过是把你当个好玩的娃娃一样,控制你玩弄你,等到腻了…”
蔡文凯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慌张,他在盛聿面前卑微如尘埃,没有任何胜算。
他不说还好,曾妮妮立刻想到昨晚那口酒,心跳漏了一拍。
“我就不一样,我会好好疼惜你。”
“你昨天毫无道理的堵着我,有哪里不一样?”
曾妮妮冷冰冰地怼了他一句,她虽然长相幼稚了点,还是分得清好人坏人的。
“妮妮~”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两人同时看过去。
盛聿换了一身西装,依然裁剪得体,显得整个人姿态挺拔,矜贵禁欲。
他手上拿着曾妮妮那个粉色花朵小包。
看到盛聿,曾妮妮冰冷的表情瞬间松动。
“你怎么来了?”
她快速跑向他,小脸因为动作晕上几团红晕,小声地问道。
“你的包没有拿。”
“叫司机送过来就好啊。”
曾妮妮调查过他,经常不休不眠的工作,日理万机。
“没事,反正顺路。”
曾妮妮记得上次也是他送她到教学楼门口。
不得不说,记忆力真好。
“啊啊啊啊!”
三楼突然传来一声激动的尖叫声。
是她那帮没出息的舍友们。
曾妮妮难为情的捂住眼睛。
反倒是盛聿坦然地拉下她的手,顺势十指相扣。
他扣着曾妮妮的手,朝着三楼举了举。
“啊啊啊啊啊!”
盛聿突如其来地举动,惹得楼上的人叫得更大声了。
还有几分钟才是上课时间,这动静,早就把整栋楼的学生都喊了出来。
这算不算公开处刑?
曾妮妮在心中哀叹:“老天爷,饶了我吧。”
偏偏此刻盛聿还不忘提醒她:“这算第二次。”
温热的气息喷在曾妮妮颈脖处,弄得人痒痒的。
“行行,你,你快回去。”曾妮妮小手抵着盛聿的胸膛,推了一把。
再没闹更大的动静之前,她想送走这尊大神。
“还有件事。”
盛聿故意顿了顿,他缓缓看向那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男生。
蔡文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第三者的小心思一览无遗,成了本年度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