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舍友还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努力回想昨天的细节。
情绪低落?
她那明明那是逃过一劫,喜极而泣!!!
“那后来呢?”
“后来…盛总就来找我们呀,然后就把你抱走了。”
“为什么是用抱的?”
曾妮妮在电话那头尖叫。
舍友的耳膜差点被她喊破,连忙将话筒拿远一点。
“你那个时候路都走不稳了,只能用抱的啊。”
反正是情侣之间那点小趣味。
舍友倒觉得没什么。
而且他们都亲眼看到曾丽丽冲着盛总撒娇。
一切都挺好的啊。
曾妮妮为何反应会这么大?
“你们为什么不送我回家?亏我还花了那么多钱请你们吃大餐。”
“不是啊,姐姐,是你自己说。要跟盛总回去的呀。”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和他之间…不是,我那个时候到底说了什么?”
“你说…为什么来的这样晚?还说你好想他…”
舍友努力回忆昨天的只言片语,却被曾妮妮打断。
“够了,够了,我不想听。”
一想到昨天那张贴脸开大的照片,他心虚的不得了。
慌慌张张挂完电话,留下一脸懵逼的舍友。
果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她现在想埋怨谁都没有用了。
曾妮妮无力地将自己的头埋进曲起的膝盖里。
“叩叩~”
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曾妮妮立刻紧张地直接从床上站起来,僵持在那里不敢作声。
“妮妮小姐,早餐已经弄好啦,您是在下面用餐还是给您端到房间来?”
是一个温柔的女声。
原来这里还有其他人,听语气应该是帮佣之类的。
曾妮妮稍稍松了口气。
“好,我马上下来。”
昨天的那一身此刻还完完整整穿在身上。
她需要先洗个澡。
只是换洗衣服?
环顾四周,这间超大的卧室,装修的简约利落。
冷灰色的墙搭配白色纱窗。
面积大概有自己出租屋的两倍大。
除了超宽大的床,不远处还有一张意大利进口丝绒沙发,沙发是单人的。
搭配造型极其考究的落地台灯。
上面的水晶,洒下细碎光芒。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冗杂的装饰。
此时,阳光已经洒落进来,宁静柔和。
曾妮妮将自己的领口扯在鼻尖处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