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平白无故的冤枉好人,曾妮妮连忙帮着盛聿解释。
月嫂一副过来人的表情,了然的笑了笑。
“年轻人嘛,体力好,等到回过神了才有感觉也正常”
“…”
她是真不知道月嫂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嗯~”
还没等问个明白,她就舒服的呻吟出声。
月嫂的力气比她大很多,力道又恰到好处。
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她下肢的酸胀感。
不过手为何越来越往上吗?
“哦,那里不用揉吗?”
眼看快要到大腿位置。
曾妮妮慌慌张张的挡住杨嫂的手。
“啊,不用了吗?那里肯定是最不舒服的,”
曾妮妮一脸黑线。
心里隐约,觉得杨嫂肯定已经误会到天边去了。
“我是因为蹲得太久脚麻了。”
“蹲着?”
杨嫂恍然大悟,随后老脸一红。
“还是你们年轻人玩的花。”她一脸佩服。
曾妮妮:“…”
突然觉得盛聿说的挺有道理,眼下真是越描越黑。
一直快到晚上,盛聿都没有再出过房间。
“盛先生平日里都忙得见不到人影,今天还是难得的,在家里办公了半天。”
类似的解释,在听了好几遍后。
曾妮妮终于确定杨嫂好像生怕她生气一样。
“没事,我知道的。”
之前调查盛聿的时候,她就知道盛聿的行程每天都是密密麻麻的。
普通人的24小时愣是会被他干出48小时。
杨嫂一脸欣慰。
“盛先生能找到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可真是他的福气”
曾妮妮有些内疚,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小时的接触,她已经知道杨嫂是个顶好的人。
真心实意的对盛聿好不说,里里外后前前后后的照顾她,就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疼惜。
“要是知道他和盛聿之间只有协议,恐怕会伤心吧。”
香香女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