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铭已经向我求婚了,不管您是否祝福,我们俩已经下定决心共度余生。”
清宁率先打破沉默,大方地伸出右手。
一颗莹润的珍珠被精心镶嵌在戒托上,无声地诉说着低调与奢华。
她不是想要炫耀什么,而是告知盛母这一事实。
保养的很好的精致面庞,露出哀伤的神色,泫然欲泣。
清宁到底是个心软的人。
她主动递过去自己的手帕。
盛母搭在茶杯上的手指不自主的蜷缩起来。
动作幅度并不大,手腕裸露在袖口外,赫然显示出一道清晰的伤疤。
虽然淡淡的粉色却无不提醒着当时的惊心动魄。
“这是?”
圣母心虚的捂住那个位置,脸上维持着镇静,转过脸去仿佛在专注看窗外的绿叶子。
“让你见笑了,孩子。”
在清宁耐心的等待中,圣母终于愿意开口。
她柳眉微蹙,无奈般的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切身体会一下,盛铭当时的心情。”
选择极端的那一下,后不后悔,痛不痛…
说到后面盛母终于忍不住用手帕捂住鼻子,低声呜咽。
她从未想过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会以最惨烈的方式抗争命运。
“你竟是好到值得他用命去换?我真后悔当初答应他回国。”
明明是盛铭出国后,他们俩不曾联系,生活上没有任何的交集。
清宁瞳孔震荡。
胸口的那一道伤疤和她之前的猜想,此时得以证实。
不过他不想退让,休想将盛铭的极端行为怪罪在他身上。
“难道你们不该问问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他活无可可活吗?他当时该有多绝望?!”
明明都是爱他的人!!!
她也无比愤怒,想问问盛母究竟干了哪些好事?
面对清宁的质问,盛母眼神瞬间黯淡无光,面容仿佛老了10岁。
没有恋爱只有意外
“你怎么会懂?我们不过是拼尽全力想要他生活顺遂一点。”
“那请问他的生活顺遂了吗?他连自己想要的生活都拥有不了。”
“是因为我们做的太多,把他宠的不知道了天高地厚。”
盛母低头抿了一口茶,毫不掩饰自己的问题。
半晌她的情绪平复惠来。
“就算你是他的未婚妻,应该也不知道吧。”
?
“盛铭他从小就有严重的心脏病不管是中医,西医还是神婆,都预计他活不过10岁。”
盛聿能力出众,从小作为家族继承人来培养。
而盛铭,所有人对他唯一的期待,只是活着。
活着就好。
他们把他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口里怕化,没有经历过生活任何苦楚。
“你无法想象那样的保护,盛铭是真正意义上温室的花朵,朝不保夕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