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这是她最接近印象的那一刻,心脏却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说不出有多难过还是多心酸。
这件事上能说是哪一方的过错吗?
盛母爱子如命,精心呵护圣明长大。
她拼尽全力努力追赶盛铭多年,在现实面前依然无法完整拥有。
盛铭呢?也几乎竭尽全力,甚至不惜用性命去搏。
“我应该提前跟你解释,我的身体状况的。”
盛铭有些灰心丧气。
醒来看到熟悉的病房,他就知道,原来一切都在原地打转。
“我昨天只不过想热杯牛奶。”
盛铭单手覆在眼睛上,觉得自己丢人都很
“我大概,完全没有一点,生活经验吧。”
身体不好,又没有生活经验。
说难听点,不就是一个巨婴?
这样还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恋人吗?
清宁微微低着头,眼睛微红。
手中的苹果皮又重新开始削动,再慢慢的推落在地上。
盛铭的眼眶被泪水浸透,他不敢看眼前心爱的女人,无神地瞥到一边,心中只剩下酸楚。
就因为自己一时任性,清宁陪着担惊受怕,还要担忧以后怎么照顾他这样的病人,确实对她太不公平了。
“对不起啊,清宁。”
盛铭的唇角扯了扯,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都不再说话,病房里一度陷入诡异的静谧。
清宁葱白般的手指水果刀手柄上的暗纹反复摩挲,最终下定决心,郑重的抬起头来。
“盛铭,我们分手吧。”
他真的不能再盲目乐观,这一次是盛聿及时出现,如果他们一意孤行,下一次真的说不好…
儿女情长对比生命而言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盛铭一时间有些错愕。
很快又恢复神色,像预料过一般点点头。
自己人生千疮百孔,确实配不上清宁的美好,她理应追求一段更健康完整的幸福。
“对不起。”
清宁将苹果削成月牙状,还是贴心地去掉最中间苦涩的核。
做好这一切后,她慢慢凑过去,在他额间轻轻触碰了一下。
“好好养病,再见。”
束缚带紧紧捆着盛铭,他一动不动躺在那里,是眼角的泪如泉涌般的流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他双眸模糊,看不清眼前的光。
“这次真的结束了,对吗?”
清宁没有回答,慢慢合上病房的门。
圣母就站在病房外有些远的位置,显然不屑于听墙角。
她静静等着清宁出现,不怒不喜。
“有些执着之所以美好是因为不曾拥有过,既然你们已经尝试过,那也不会有遗憾了,就在这里停下来吧,对你对我们一家都好,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