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见状,主动起身招呼大家夹菜。
“还有这么多菜,大家都加油动筷子,好难得聚在一起。”
他像是没察觉盛夏的异样。
只是接下来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将话题往盛夏身上引,鼓励他多说几句话。
陆商也时不时的帮他处理食物,或者夹菜,或者倒果汁。
随着动作,皮肤间总会有轻微的接触,温热的体温传来,盛夏渐渐习惯了眼前的真实的温馨。
“抱歉,我以前总是习惯了一个人,也不知道如何该跟人亲近相处,所以显得别别扭扭。”
吃到后面盛夏鼓起勇气解释自己的情绪。
“可怜的孩子。”
方母第一反应并不是诧异,而是心疼。
“寻常人家的感情,你都享受不到,该是有多孤独的长大。”
盛夏释然的笑了笑,故作打趣道。
“您倒是很好的概括了我的童年。”
但既然他敢说出来,何尝不是一种释怀。
“总之,我会好好加油的。“”
“加什么油?”
付凝雪突然出声。
“享受就好,心安理得的。”
“叔叔阿姨方云陆商,都是顶好顶好的人。”
“我向你保证。”
她冲着盛夏眨眨眼。
从见到盛夏的第一眼开始,她就不曾有任何一丝嫉妒。
相反,她还挺喜欢盛夏的。
她虽然没有得到陆商,那全天下所有女人不也没得到吗?
盛夏接受了她的好意,主动端起果汁和她碰了碰杯,算是领了她的心意。
吃过饭,盛夏在小院里给心满意足的陆捕头梳狗毛。
一把一把的金黄色毛毛被梳理出来,再任由盛夏搓成一颗形状各异毡毛球。
陆商在一旁安静的陪着他。
今天的盛夏不对劲。
很不对劲。
“我跟你说点事。”
陆商一怔,果然…
盛夏的表情很严肃,像是考虑很久,他甚至垂着眼不去看他。
“清宁姐帮我接了个私活,录一个节目,差不多要一周的时间。”
没有想象中的措手不及。
陆商平静的点点头。
看到盛夏难过的表情,他差点以为他想跟他说分手,还好不是。
“正好我最近挺忙的,还想着没办法陪你。”
忙?
大概也是跟她回来有关系吧。
盛夏知道自己不该沾酸捻醋,偏偏就是忍不住。
一想到就连两个人分开一个星期都让他几乎要心碎,更何况出国念书?
他真的需要独自待一待,好好想一想这件事情。
梦想和爱人。
唉,真的太难了。
…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看清眼前即将要帮唱的选手,盛夏脸色一黑。
“没有没有,盛夏,千万别误会!”
肖重庆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勺,咧开嘴,脸上的笑意完全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