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大。”
…
盛夏想起来s大有一个万人体育场。
而且又是陆商的母校。
自然意义重大。
自从上次导演盛情邀请盛夏参加第一次公演后,他对这种事就敬谢不敏。
“你要跟我去吗?不上台的那种。”
陆商揉了揉盛夏头顶上软软的发丝。
又忍不住勾起两根,在鼻子下轻轻嗅了嗅。
如果可以,他真想随时随地把盛夏拴在裤子上。
“不了,还是算了吧。”
盛夏将被子拉高,遮住自己的口鼻,窝在被子里要有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他的嗓音还有些嘶哑,整个人也提不起太多精神。
说来说去,这个罪魁祸首都是眼前的男人。
可明明他是折腾的那个人,此刻却神采兮兮的,看不出半点疲惫。
真是可恶啊。
他脑海里胡思乱想,这才能不去理会陆商即将离家的事实。
插在发丝间的手,骨节分明慢慢滑下,最后覆在颈部处。
“那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晚一点我就会赶回来。”
陆商出了门。
盛夏很快睡意全无。
他偷偷穿好衣服,有些做贼似的猫着腰,踮手踮脚走过一楼客厅。
“去找陆商?”
仿佛是一声惊雷,盛夏僵在了那里不动了。
“我又吓到你了吗?”
陆父赶忙将音量压低。
“不不,没有。”
盛夏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转过来。
他只不过是被人抓包之后心虚罢了。
“那我们晚上就不给你留饭。”
“…好。”
看到陆父比自己都还坦荡。
盛夏暗骂自己没出息。
可是到了现场,人就后悔了。
他特意挑了路演已经开始的时间才过来。
但还是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
体育馆外面依然人山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