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坦白,不然迟早溺死在陆商手里。
陆商舍不得放开他,大掌抚上他的脸颊,喘着粗气,声音沙哑:“然后呢?”
原来是碰到盛母,难怪回来,脸色那样的差。
“你猜她在干什么?”
以王燕华的个性…喝酒,跳舞,点男模及时行乐?
如果是这样,盛夏不至于露出…难过的表情。
陆商猜不出,安静地等待盛夏揭晓答案。
盛夏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才继续说道。
“她居然在酒吧做清洁工。”
清洁工?
非常出乎意料的答案。
当时,盛夏还没来得带离曾妮妮的那两个舍友。
就听到两声玻璃杯清脆的爆裂声。
这在酒吧是常有的事。
“那边那女的,过来,把这里清理一下。”
一个不算和善的声音,指挥服务员过来打扫。
盛夏那边瞥了一眼。
一个瘦小的身影,背佝偻着,卡座和桌子之间空间并不大,她只好蹲下身去,几乎以半跪姿势去扫弄地上的污渍。
“快的,不然扣你工资。”
领班并不愿意饶了女人。
“哎哎。”
女子不敢去挑剔领班的态度,忙不迭地连声应下。
不经意抬头间,盛夏看清她的侧颜。
犹如五雷轰顶,站在那里血液尽失。
怎么会是…王燕华?
“我不明白…”
不明白王燕华宁可沦落到如此境地都不愿意联系他,他明明拜托盛铭转告,可以保障她衣食无忧啊?
“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盛夏眼尾染红,脸上尽是悔色。
他不敢与她相认,匆忙逃离了那个酒吧。
她本应该过养尊处优的富太太生活啊。
就因为他想摆脱盛家…
陆商则是摇摇头。
“不关你的事。”
“就是我干的!”
盛夏坚持将责任揽在自己这边,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将脸埋入双手中,很快湿润的液体从指缝中滑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