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盛铭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能拖太久。
盛夏心头上的雾霾消散了大半。
“被你这么一说,倒也没啥舍不得的了。”
“是啊,就当我去度了个假。”
刚送走清宁。
盛夏在停车场碰到了意料之中的那个人。
修长的身子,斜斜靠在车门边姿势看起来很慵懒,只不过周遭烟雾缭绕,显示出男人烦闷的心情。
“你不要命了。”
盛夏利落的抽走他嘴里的烟不带一丝客气。
“他走了。”
“嗯。“”
“…”
“有没有说些什么?”
盛铭眼睛盯着前方某个点,沉默许久,随后像是废了很大力气开口问道。
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着实可怜。
果然面对爱情的时候都变成了胆小鬼。
盛夏想了想清宁最后和他说的那些话。
心里比较了一下,哪一句话能让盛铭开心点。
“她说两年后就会回来。”
果然。
盛铭整个绷紧的身体慢慢松懈下来。
他恢复了正常神色,淡淡的说。
“随她。”
口是心非的家伙,也不想想清宁这一次出国是为了谁。
本想阴阳他两句,可是看到他像被抛弃的惨兮兮的小狗样,盛夏决定还是放自家二哥一马。
取而代之的是,朝着盛铭的胸膛轻轻给了一拳。
“你也给我争气点。”
可别到时候人还没回来,他这边死翘翘了。
“嗯,得好好活活着才能有念想。”
盛铭下意识的想找烟,又想起嘴里才讲过的话。
深深地把冲动给咽下去。
盛夏在一旁看着叹气。
照顾人的活还真不好干。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