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山眼睛只晓得盯着盛聿的股权不放,殊不知,爷爷已将自己所有的股权转让给了盛夏。
到时候。
王者归来…
他抬起头,正巧与盛聿四目相对。
看来他猜对了。
“行吧,既然你已经安排好,那我就放心了。”
盛夏潇洒的起身,朝大哥摆摆手,准备回家。
他还要回去偷偷舔舐自己受伤的心灵。
自己的女人跑到了地球的另一边。
“瑞士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看到二弟又恍惚的样子,盛聿忍不住皱着眉头开口道。
“嗯,谢了,大哥!”
盛铭没有回头,语气却忍不住有些哽咽。
“劝告你一句,别把妮妮小姐放置在危险的境地太久,人心都是肉做的。”
若是不小心受伤,难免会想退缩。
这可是他痛彻心扉之后得到的感悟。
“嗯,知道了。”
有了大哥的允诺,盛铭便不再留恋,加快步子离开办公室
…
深夜,万籁俱寂。
房门咔嚓一声被推开。
一眼望去小房子里并不是完全暗色的。
书桌上昏黄的台灯散发暖光,将不远处那张单人床温柔的包裹着。
曾妮妮睡觉也并没有老老实实仰躺,反倒像一只小猫似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卧在暖和的被子里。
光晕轻轻勾勒出她的眼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暗影。
宛如蝴蝶翅膀,随着均匀的呼吸一闪一闪的。
嘴角微微上扬仿佛遇到什么甜梦。
整个人看着稚嫩又无辜,毫无防备的样子,偏偏又是另一种魅惑。
这便是盛铭口中大受委屈的小姑娘。
“看来没受什么影响嘛。””
曾妮妮展现出的韧性,远超他的预期,不愧是他的女人。
拇指轻轻贴上她的脸颊,温柔的摩挲。
温润的触感令他心思一动。
很快,睡梦中的曾妮妮便感受到一股冷冽好闻的气息挟裹住她。
冻得她忍不住轻颤。
好在下一秒便落入一个温暖的胸膛。
“你来了。”
她轻声嘀咕一句,自觉地又往那个怀里窝了一下。
曾妮妮睡得正香,舍不得睁开眼睛。
自从上次彼此确定心意后。
盛聿偶尔会夜宿这个小公寓。
因为不确定他什么时候能忙完。
曾妮妮总会给他留盏灯,边睡边等他。
盛聿会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相拥而眠,共同迎接第二天早上的太阳。
不过。
感觉一只灵活的大掌将她睡衣扯起,又灵活的钻进去。
曾妮妮在困意和清醒中来回拉扯几下。
“想干嘛?”
她不知道娇憨沙哑的声音,在盛聿眼里就如同撒娇。
“不是你先勾引的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