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因为车祸脑死亡,躺在疗养院。
盛夏顶替了他,准备资料,申请入院考试,一切都很顺利。
陆商甚至都没能察觉分毫。
盛夏磨磨蹭蹭地将时间拖到最后一秒。
从脖子上取下陆商送给他的项链,放在嘴边亲了亲,又依依不舍的放置在枕边。
“再见了,陆商。”
他推门出去,小院里花草都已枯萎,肃冷萧条。
天气还没能完全入冬。
但呼吸间,空气已有了水雾。
陆捕头听到动静,警觉地竖起耳朵,看到是盛夏,有些疑惑的歪起头。
“再见了,陆捕头。”
盛夏蹲下来,死命地蹂躏了一番狗脑袋。
“没想到最后能送我的居然是你。”
院子外。
一辆黑色奔驰静静停在外面,似乎等候多时。
不再犹豫,盛夏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三少爷。”
司机毕恭毕敬唤了一声。
盛夏不想纠结这个称呼有哪里出错。
只是往嘴里丢了一颗白色药丸,水都没有喝,梗着脖子吞下去。
药丸又干又苦,憋着他几乎落泪。
“去机场吧。”
“是,三少爷。”
再睁眼时,他已经在云雾之上。
证明盛聿的安眠药果然好用。
大哥将他保护的很好。
盛夏第一次能抛下一切,断开和过往的所有联系,用一个新名字融在一个全新陌生的环境。
课业很重,白天还算好过。
只是到了每天夜里。
盛夏总能梦见被那个人拥抱,猛烈的欲情如火,几乎要把他烧得消失殆尽。
有时候盛夏会在陆商一遍一遍喊着自己名字的情景惊醒过来。
浑身颤抖不止。
日子其实也挺难熬。
他真的很想他,如同上瘾一般。
盛夏突然消失后。
方父方母慌得一批。
甚至一度想要去报警。
倒是陆商淡淡的解释一句。
“盛夏去读书了。”
“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为什么一点苗头都没有。”
“盛夏怎么没跟我们告别,你们吵架了吗?”
问到最后他们也噤声了。
陆商看起来非常的难过。
他像是被抛弃般,孤孤单单坐在家里那个老旧的单人沙发里。
一只手无力的存在于身侧,另一只手指弯曲,里面静静躺着他从小贴身带到大的项链。
低着头盯着手里项链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从天明到天黑。
再后来日子照常,只不过陆商越来越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