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教过你啊。”
盛夏马上想起之前在情浓时,陆商逼着自己…
他拼命忍下想要挣扎的欲望。
“现在还在餐厅,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不好,你自己来还是我来,选一个?”
盛夏倏地抬头,立刻撞进他眼里毫不掩饰的高温欲念里。
难以启齿的那个位置紧密贴合,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受一点一点的变化。
盛夏警铃大作。
想到这个男人恐怖的体力还有花样百出的招数。
还是…他自己来吧。
“你发什么抖啊?”
陆商上半身贴过来,贴着发鬓低低地笑,心情好了不少。
“放心吧,今晚你自由发挥。”
…
“大骗子!”
盛夏睁着一双失焦的桃花眼,任由陆商裹着毛毯将他抱出去。
裤子已经阵亡,只剩那件卫衣嘘嘘地挂在身上,毯子下他几乎是半裸的摸样。
刚才他丢掉这辈子所有的羞耻心去取悦他,却换来一句。
“学艺不精,不合格。”
“我再教一遍,这回记住了!”
“你知道吗?当我看到那张你对着镜头的照片,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蹂躏。”
他将盛夏特意给他点的酒,一点点倒在细滑的皮肤上。
“这酒我就笑纳了。”
简自过分至极…
一想到这里,盛夏桃花眼就蒙上一层雾气。
托陆商的福。
这家餐厅,他再也不敢来了。
也不知道折腾多久,反正点的大餐一口没吃,出来的时候,餐厅早打了烊,路上也没有行人。
盛夏极其倦怠,只记得被男人哄着吃了点东西,还泡了一个澡,刚粘上柔软的床铺便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问陆商。
“还生气吗?”
“早不生气了。”
那就好。
虽然陆商是个大混蛋,但他还是舍不得让他生气的。
“现在几点了?”
公寓外汽车的鸣笛声把盛夏吵醒。
不好,肯定睡过头了!
盛夏挣扎着想起身,又被男人按了回去。
“我已经帮你请了假,再睡一会。”
“你…我要去学校。”
“谁让你随便给我请假的?”
今天有个小考。
盛夏气呼呼地瞪着陆商,可惜嗓音嘶哑,脸色苍白,没什么威慑力。
好像陆商来找他之后,嗓子就没怎么好过。
“昨天晚上你有些低烧,不要勉强了。”
陆商麻利地给他递来药,伸手探探他的额头。
“不行!我想去学校。”
盛夏拿下额头覆上的那只手,随即被反握住,放在温暖的大掌摩挲。
学院和别的学校不同之处在于,学分修满就可以提前申请毕业,这也是他拼命上课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