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他哪里会不明白陆商的意思。
“在这里,不好吧…”
陆商看着怀里的人,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红晕,一颤一颤的,显然是动了情。
小骗子~
骨节分明的大手很容易就滑进细软的睡衣内轻轻揉捏。
这也是他坏心故意不让盛夏换衣服的原因。
他凑到他耳边吹气,嗓音暗哑。
“有什么不好,万米高空上,多刺激啊~”
盛夏闻言,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人,果然是没个正形。”
下一秒,陆商的动作就再次证实了他的话。
盛夏只有上半身被压在沙发上,脸朝下看不清陆商的表情。
只听到男人缓缓覆在他身上,故意压低声线,一字一顿地说道。
“跟着我回来,这辈子都别想逃了。”
“我是不是又中计了?”
盛夏升起一个迷迷糊糊的念头,可惜此刻他的整个世界都在乱晃,已经丧失了思考了能力。
听说盛夏要回来。
陆父他们守在家里,菜热一遍又一遍。
直等到陆商的短信。
“他太累了,先在城里住一晚。”
…
回国后盛夏发现情况,如他想象的一样混乱。
盛聿的股权已经被蚕食到几乎没有。
反倒是他那个大伯盛玉山,资产日益壮大。
当然明面上他其实是把沈峤给推了出来。
简单一点说,他做了之前想做的,却被盛夏拒绝的事情。
如今终于实现。
今天他打算逼宫。
盛聿下台这件事他胜券在握。
单论股权来说,他就是老大,虽然他的爸爸盛渊郎,几乎和他势均力敌。
可惜。那老头子前一阵子居然中风,现如今躺在病床上连话都说不出。
真是天助他也。
那些小股东一看这阵势纷纷,向他示好,转拜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