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决策,就连他这个外行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可是这一切跟他没关系。
他插不上话。
更多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想的却是盛夏。
也慢慢理清了很多的模糊点。
原来盛夏的钱都是他自己挣的。
就算那么有钱,从来也都小心翼翼的保护他的自尊。
那时候他星途不明,谁都不愿意投他的项目。
只有盛夏。
原本以为盛夏是因为人傻钱多。
“原来那个时候盛夏真的愿意无条件相信他啊。”
不知怎地,沈峤觉得自己眼眶有点湿,他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又慢吞吞的坐回座位上。
还有这些盛家。
老实讲他也觉得够够的了,每天都想逃离。
很难想象盛夏是从小在盛家长大。
居然还没长歪?
那得有多强的意志力啊。
真的是他
“盛夏一开始不愿意告诉他全部的真相,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个身份不好过呢?”
这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但这个想法一旦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总是时不时的冒出来。
甚至有时候还能压抑住之前他的憎恨。
恨盛夏不愿意让出盛家三公子的身份这件事。
“哎!”
他烦闷的将笔扔在桌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声。
“怎么?找存在感啊?”
不出意外的冷嘲热讽。
沈峤依然保持沉默,他垂着眼眸,掩饰住里面染上的那层阴鸷,默默地撤回刚才那个动作。
沈峤的听话,盛玉山很满意。
他收回目光,将椅子和桌子拉得很近,这才方便,他短胖的腿翘在办公桌上,继续刷他的手机。
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舞曲,不时还有暧昧的呻吟声。
不用说,肯定又在看那些比基尼女人们跳钢管舞。
分明就是一个地痞流氓的做派。
就是这么个人居然还找盛夏的麻烦,把盛家搅得天翻地覆的。
沈乔悄悄的抓紧手腕,手腕上立刻出现了清晰的血痕。
他毫无知觉,因为只有这样,心中的恨意才能缓解上那么两分。
…
时隔一个月,曾妮妮终于回了趟家。
还是陆商大发慈悲,把她从忙碌的业务中解救出。
刚捞出来的时候,她顶着一对熊猫眼。
“不行,我还能干。”
盛聿已经被赶出公司,剩下的都归她发力的时候,她要做到极致,才能早点和他见面。
“能干,也给我休息一天。”
“啪!”
陆商扣下她的笔记本电脑,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叫助理送她出去。
“曾总,我们现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