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又恢复平静。
“把裤子脱掉。”
“医生,我好像办不到哦。”
盛铭眼中盛满笑意。
嘴角微微阔开弧度,连着声线也懒洋洋的。
也是,现在盛铭身上包满了线,连同胳膊,手指都连接着监测仪。
女人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咔~”
清脆的卡扣声,皮带应声解开,葱白的手指捏上拉链慢慢下滑。
女人的动作突然一滞。
“都是老熟人了,你害羞啥?”
“老熟人?”
所以所以要迫不及待抬起头,跟她打招呼吗?
女人眼神闪过一丝狡黠。
清宁已有资格拿手术刀的手,此刻大胆的覆上去。
好家伙!
盛铭暗自平息自己的欲望。
想调戏女人不成,反而调戏到自己。
软弱无骨的触感还带着些许凉意,包裹着他那处脆弱。
本想趁机好好感受一下久违的触感,那处却又一空。
害得他心里空落落的。
女人开始利索的帮他在大腿根部绑上压力传感器,仿佛刚才的动作完全不曾发生过。
若不是她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
他就真信了。
明明很有感觉,却什么也抓不到。
一阵又一阵的空虚感,激得盛铭双颊泛红。
“行了。”
女人仔细检查完毕,毫不客气地在他大腿处一拍,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看着女人想走,盛铭急了。
刚才还说自己起不来的男人,直接整个抱住她的腰身。
“你太坏了。”
他哑着嗓子控诉。
“又太好了。”
他在心里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