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他准备坐下了,就被人拉开了,回头一看,是先前那个在门外给老板鞠躬的年轻人。
丁特助不是没听到对方喊大人,但是怎么说呢,他跟在老板身边多年,见过太多大场面了,叫什么的都有,他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干嘛?”丁特助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拉住自己。
温念卿皱眉,“你怎么能跟大人一起吃饭?”
“为什么不能?”
温念卿还想说什么,裴宴就抬手制止了,“出门在外,不必在意这些。”
温念卿这才作罢,但还是不悦的看了丁特助好几眼,只觉得这个人实在不懂事。
丁特助被盯得莫名其妙,却因为肚子太饿了,也顾不得计较对方的怪异,见老板动筷子后,也跟着动起了筷子。
吃完饭后,裴宴就真的要离开了,盛晚把人送到门口,表情有点欲言又止。
裴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不用见外。”
他以为她是想问关于他身份的事情,如果她问,他也不介意说出来。
他先前不说,只是觉得没必要。
每个人行事风格不一样,有些人走到哪里,排场就跟到哪里。
有些人恰恰相反,他们更喜欢低调行事。
裴宴正好属于后一种人,他不认为身份和家世是交际的必要条件,说不说都不重要。
同样的,他也不喜欢被人打探情况,但若是盛晚问,他不介意说。
谁知道盛晚却道,“我是想说都这么晚了,晚上开车多多少少会有些安全隐患,如果裴先生不介意,可以在道观里住一晚,明日一早再走也不迟。”
上次周谨言就是大晚上的回去,路上就车祸了,盛晚现在就有点担心这个事情。
但是她知道裴宴做事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她是纠结了一下才说出来的。
裴宴怔了一下,没想到她是想说这个,随即轻笑了一下,“不会打扰吗?”
这就是不介意了,盛晚笑道,“有什么好打扰的,房间管够。”
“既如此,那就叨扰了。”
“裴先生客气。”
盛晚说完,就让时光时影去收拾房间了,这两个人也没有任何怨言,十分积极就去收拾了。
连温念卿那样的霸王他们都能心甘情愿的伺候,裴先生这样讲道理的,他们更没有道理不甘心了。
等他们收拾好之后,盛晚去看了一下,然后才满意的让裴宴入住。
有一个人就不满意了,不是温念卿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