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看向盛妈妈,“你看看你的好女儿,竟然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廖美芳激动得都忘记了这次过来是为了笼络盛晚的,可是现在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可能在她眼中,女儿的事情才是头等大事。
盛妈妈也没想到盛晚会打人,她打心里不相信大女儿会打人,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她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廖美芳的问责。
倒是紧跟其后的盛惜道,“是陈珊表姐说姐姐从前的月考都是作弊,还说这次高考肯定考砸了,姐姐才打她的,虽然打人不对,但是没凭没据污蔑人也不对吧?高考是国家级考试,自己身为学子,应知道其中厉害,怎么能张嘴闭嘴就是作弊的,你要真觉得我姐作弊了,那就请一起去教育局接受调查,你拿出你的证据,我们自证,你敢吗?”
陈珊当然不敢,她只是从小被宠坏了,向来说话无所顾忌,谁知道盛晚是个不讲道理的,二话不说就打人。
廖美芳见女儿心虚又不服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与盛惜说得无二了,一时间心中又气又恼,气盛晚打了她的宝贝女儿,恼女儿在这种场合还乱说话。
“都是一家人,孩子之间说话打打闹闹也是应该,珊珊是口无遮拦了一些,但是打人更不对,晚晚你就给珊珊道个歉,这个事就过去了吧。”
站在廖美芳的角度,她已经做出退让了,否则按照她以前的手段,哪怕是自己女儿的错,她也会弄成是别人的错。
如今她是需要跟盛家打好关系,这个事情就只能委屈女儿一下,不能打回去,那让对方道个歉,也多少能拿回点面子。
至于被打的事情,以后她自然会找机会让女儿把这口气给出了。
廖美芳认为自己说得已经足够公平公正了,结果没一个人应她,她不可思议的看向盛妈妈,“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打人了不应该道歉吗?”
盛妈妈虽然经不住这个继妹的咄咄逼人,但是事关女儿,她也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这个事情本来就是陈珊说话不对在先,盛晚作为当事人又是姐姐,出手教育一下让陈珊长个记性也好,这是自家人好说话,否则陈珊以后去到哪里都这样口无遮拦,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潜台词就是,你们还需要感谢晚晚。
廖美芳和陈珊都听出了盛妈妈的潜台词,一个个气得都冷笑起来了,“合着还需要我们给盛晚道歉,大姐,你搞清楚,是她打了我们家珊珊啊。”
“她嘴贱在先不是吗?”盛晚也自己站出来说话了,没道理自己做的事情让家里人担着,“正常人去别人家里做客,怎么会无缘无故污蔑人家考试作弊?这就是自家人可以一巴掌解决,换做一个不认识的人这样说我,那就不是简单一个巴掌能解决的了。”
廖美芳立刻就听出了盛晚口中的威胁,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你打人还有理了对吗?你还想怎么解决?小丫头没见过什么世面,倒是学会恐吓人了,还什么不是一个巴掌就能解决,我问你还想怎么解决这个事情啊?”
不过进了一个娱乐圈,就以为自己能上天了?真是可笑!
廖美芳话里话外不加掩饰的嘲讽,也是完全不怕得罪盛家的,有什么好怕的?盛家跟她老公陈家能比吗?那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陈家最初是小生意发家,后来是爆发了啊,用一句暴发户形容不过分,但是有钱人里也分高下,他们这种暴发户是最不起眼的存在,想要突破阶层,还是得努力结交人脉,让自己混入真正的上流。
如果陈家能搭上那个大老板的船,这成了亲家,他们再想挤入上流社会就成了自家人一句话的事情,何乐不为啊?
廖美芳是见识过大世面的人,当然也想着自己有一天能站在高位,呼风唤雨,结果她还没做到呢,这个小侄女就先不知天高地厚的放狠话了。
就跟小猫在老虎面前生爪子一样可笑。
“打人自然是不对的事情,但也要看是什么事情,被人到家里骂作弊的事情,你就是捅破天,她这一巴掌也是活该挨的,我还打轻了!”盛晚一字一句道。
廖美芳真是被气到了,大口大口呼吸着,一边拍着心口一边对盛妈妈道,“看看你女儿在说什么,哎哟,我的心脏病都要犯了。”
陈珊这会子也缓和过来了,看到妈妈都被气得不行,当即指着盛晚的脸道,“你等着,这个事情我不会就这样算了,我早晚会让给你还回来!”
“就你会还是吗?刚好我对于你们这种上门的奇葩亲戚,也有一套解决办法,盛惜,你这就去联系公关,说我们盛家来了一对奇葩母女,一上门就说别人考试作弊,还咒人家高考落榜,如此欺人太甚,换来了一巴掌,人家还觉得不公了,想要报复,既然他们喜欢闹,那我们就把事情闹大一点,让世人都来评评理,论玩手段,我盛晚还没怕过谁,盛惜,快去办。”
盛惜听完立刻就去拿电话准备联系回姐了,公关这一块操作,回姐最熟悉,这种事情一跟回姐说,回姐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廖美芳就有点慌了,又慌又怒的,她本想给盛家人施压,如今反被压过来了,娱乐圈规则她不清楚,但是她知道这个事情闹大了对自己女儿不好,心中憋屈是自然的,但是事情发展到这地步,眼看着要反目成仇了,这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那个大老板在看到盛晚照片后就满意得不行,如果陈家不能顺利把盛晚送过去,大老板怪罪下来,陈家可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