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盛家与卢家的渊源,都是因为这个廖美芳。”盛爸爸指着廖美芳,“这个人,是我妻子的继妹,我女儿的姨妈,为了跟卢家攀上关系,非要晚晚去跟人家相亲,还骗我们只是见个面,我们一开始不同意,她就天天去纠缠,我们就想着那就去见个面,当面拒绝也好,结果见面婉拒了,却得罪卢家了,对方还因为我们几天不邀请他们来参加宴会,就怀恨在心,说除非我们给他们道歉,然后同意和卢家的定亲,才会让我们的宴会顺利进行。幸亏你们过来了,要不然我们一家人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子!”
盛爸爸说得义愤填膺的,在场人谁听了不跟着愤怒啊?
盛晚才多少岁?如花似玉的一个人,才高考结束,还非常争气的考了满分,前途一片光明,结果就要被人荼毒了!
“简直就是畜生!”
“今天有我在这里,我看谁敢动盛家人一根汗毛!不光是今天,从今往后盛晚家人要是出了事,我必定算到你们卢家人头上!”
“包办婚姻不可取,这种行为已经违法了,我会如实禀告上头。”
“噗,真当自己是皇帝,可以为所欲为啊?”
“卢家在都城很威风吗?怎么到了别人的地盘也嚣张成这样?”
“不在八大世家,没听说过,但是我知道的八大世家也没这么猖狂。”
“那我懂了,越是地位高的人,越平易近人,反而是一些不上不下的,总喜欢蹦跶。”
……
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说话了,每个人都恨不得骂上一两句,最后说话的是时光时影两人。
卢家人被说得最多,陈正阳一家几乎没怎么被说,但是大家眼神的鄙视和谴责,也足够让他们一家如坐针毡了。
卢与全和卢夫人一开始也有一种羞耻感,但很快就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们又不是g城本地人,不过是来这边拓展事业,不归这些人管控,大不了以后放弃g城的事业,多大的事情?
想明白了过来,卢与全也就无所畏惧了,“我们也是受到陈家人蒙骗,他们说媒的时候可没说对方是高中生,这才引发了一场误会,现在事情弄清楚了,我们当然也不会强迫,这就离开,不打扰各位参加宴会了。”
堂而皇之的把责任推到陈正阳一家身上,就准备离开了。
陈正阳一家被当众背刺,简直要被气吐血了,但是他们一不敢反驳,二不敢阻拦卢与全和卢夫人的离开,只能干着急的看着他们离开,想着等会儿他们该怎么办时,就有人开口了。
“卢先生在做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后,就想这样轻而易举的离开了?”周谨言开口。
周谨言是一个的顶流,所谓顶流不是随便说说,卢与全也知道他是一个明星,流量很大那种,但明星就是明星,也需要靠资本才能走下去,所以他根本不把周谨言放在眼里。
“小伙子说话做事太意气用事了不好,指不定哪天我就是你的投资商,让你演男二男三,你还得感谢我。”
这话就明晃晃的羞辱人了,以周谨言在娱乐圈里的地位,男二都不可能了,怎么还会演男三?就算要演,也是大导演的戏,给影帝级别的人作配,断不是卢与全这样的人能操控。
“我自己就能是投资商,毕竟我家里的钱以后都是我的,卢家的钱,可不一定是你的,你能不能当投资商还不一定呢,对吧?”戳心窝,谁不会啊?
周谨言家里事业也不小,不需要惧怕其他资本,毕竟周家与卢家也没有什么事业上的关联,谁也管不着谁的事情,要说一方想操控另一方也是不可能,除非联合其他势力,但这个过程很麻烦,明智的人都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卢与全果然被戳中了心窝,他确实还没拿下卢家的继承权,恼羞成怒了,“小伙子说话没轻没重,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但是我今天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也没有资格阻拦,毕竟有些事情,空口无凭,对吧?”
他是说过那样的话,做过包围酒店的事情,但是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了吗?没有。
既然没有,又凭什么不让他走?
他甚至可以说之所以出动这么多保安,是为了保护盛晚这个明星,娱乐圈明星哪次出行不是这样,多正常?
所以这些人,谁也不能阻拦他的离去。
卢夫人听儿子这样说,底气也回来了,不再忐忑不安,又恢复了高冷贵妇的样子。
“我们今日确实只是过来吃酒席的,但没想到盛家人非但不欢迎,还要造谣污蔑,这样的人家,我们也结交不起,就不多留了。”卢夫人还要阴阳怪气一把。
在经过这样的事情后,卢夫人也是彻底把盛晚踢出卢家媳妇名单了,这种家庭太过麻烦,没了这个,她还能找到更好的。
说罢,卢与全和卢夫人就离开了。
唐教授见状就不乐意了,瞪着自己的学生,“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中年男人虽然不乐意,但现在也确实没有强留人的道理,只能小声解释道,“回头等我们收集到了证据再做决定也不迟,现在还是宴会要紧。”
廖坤也道,“说的不错,现在宴会最重要,其他的过后再说。”
卢与全听到他们这样说,走得更理直气壮了。
陈家人看到卢家人已经走到门口了,就坐不住了,卢家人这是完全撇清关系了啊,那他们怎么办?卢家人不是g城人,可是他们的根在g城啊,回头这些人有什么账,还不是都算到陈家人头上去,这以后还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