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就更让人跌破下巴了,他身上的东西,哪一样不是独一无二的?居然会接受这种不入流的东西。
丁特助和盛惜走在二人身后,对视一眼,瞬间有种同类的感觉。
但是很快的,就只剩下丁特助一个同类了。
因为盛惜在看到温念卿后,也瞬间把什么普通人一般人抛之脑后了,对温念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什么身份顾忌都不管了。
无他,温念卿看到盛惜的第一句话是,“好久不见,你似乎胖了点儿?”
试问哪个女人能听得下这种话?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他当哑巴!
盛惜确实是胖了点儿,两个男爱豆管钱,每天都是大鱼大肉的点,大家虽然有意见,但是反对无效,最后又秉着不能浪费的原则,所以每一次都努力消灭光所有食物,这不就长肉了吗?
她还寻思着回头慢慢减回去,这还没来得及,就被说胖了。
“我胖瘦关你什么事,吃你家大米了,要你多嘴?”
丁特助:得,我一旁凉快去。
一行人在餐厅用餐,盛晚和裴宴聊天极其自然,就跟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没有任何障碍。
盛惜和温念卿则是跟吃了炸药,一说一个炸。
丁特助就在两种极端的氛围里,麻木无助,味同嚼蜡。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自然要下楼走走,只是大家聊着聊着,就自动分成了三队,一队是盛晚和裴宴,一队是盛惜和温念卿,剩下丁特助一个人,跟这个不是,跟那个也不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余的,悲凉的一边待去了。
“还要录制六天,出了点状况,明天再开始录制,你们这是出差吧?”
“这边公司出了点事情,过来看看。”
“你这边还有公司?”
“很奇怪吗?”
“我是被震撼到了。”
这就是有钱人吗?到处有公司?
这估计还是冰山一角,啧啧,有钱人的家业真是厚实,羡慕不来啊。
下辈子投胎,能投到这样的家庭就好了。
可能是盛晚羡慕的表情太过明显了,裴宴都有些忍俊不禁,“其实有些生活,也只是表面看着光鲜。”
所谓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尤其是肩负重任的人,那是一刻也不能放松。
道理盛晚都懂,还是忍不住羡慕啊。
两人走到热闹的小广场,有小孩打打闹闹跑来跑去,突然有个小孩撞到了盛晚,手里的冰激凌也撞掉了,盛晚的衣服也脏了。
盛晚原本有些不高兴,但是看到小孩子怯怯的样子,要哭不敢哭,看起来也挺可怜的,非但不怪她,还重新给她买了一份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