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道了谢,然后跟着管家和女佣前往她们的房间。
盛惜紧跟其后,不理会温念卿了。
等二人进了房间,盛惜整个状态就放松了许多,其实她就是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过于没有安全感而已,现在静下心来看,觉得城堡还是温馨的。
“居然能在这边有城堡,姐,你说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盛惜问完,没等到姐姐回答,她转头看过去,就看到姐姐在看着墙上的画出神。
“姐,你喜欢这幅画啊?”
盛惜看着那幅画,确实画得不错,她一个行外人都能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深奥感觉,这应该是一个大家画的。
盛晚回神,看了盛惜一眼,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这幅画……画风太熟悉了。
是她在古代的时候,裴公子的画风风格。
都不用问,盛晚就能知道这幅画是谁画的,肯定是裴先生。
自下棋风格一样后,现在又来一个画风一样。
一样相似可以说是巧合,两样再说巧合就说不过去了。
古代的裴公子和现代的裴先生,他们是一个人吗?
盛晚和盛惜在城堡里住了一晚,次日与裴宴、温念卿一起用早餐,然后就包机回都城了。
一路上,盛晚有无数机会问裴宴关于画的事情,但是她没问。
其实问了也得不到什么答案,上次下棋她就问过了,他并没有什么古代的记忆,当时她还怀疑他是裴公子的子孙后代。
如今看来,可能另有猫腻,具体是什么猫腻,她也说不准。
反正她也不是很执着想知道真相,万一哪天气运来了,突然就知道了。就算一直不知道,只要不影响她现在的生活,她知不知道也没那么重要。
“你好像有话想对我说?”
裴宴却看出盛晚的欲言又止了,盛晚呵呵一笑,“昨晚我在房间看到一幅绘画,很漂亮,是你画的吗?”
她本来没打算问,但他都问了,她趁机说一下也没什么。
“是拍卖回来的,你若喜欢,回头送你。”
盛晚就顿住了,怎么会这样?她以为是他画的。
“那你会画画吗?”盛晚有点不解了。
裴宴点头,“正是觉得那幅画画风与我如出一辙,才买回来。”
盛晚又愣住了,他也觉得一样?但又不是他画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