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命了?主子的命令你也敢置喙。”
“我不是置喙,就是觉得何苦大费周章呢?”
“你新来的能知道什么?盛姑娘那是一般丫鬟吗?她可厉害了,就差在性别上了,若她是个男人,不知道多有出息呢。”
两人越走越远,谈话声也渐渐听不到了,不是盛晚不想跟上去听,而是她其实也不受自己控制。
听两人的意思,裴宴在她走后还让人去找她?
盛晚当初也不是不告而别,她是察觉到自己要走了,就是提前写了书信,说自己有事离开,谢过他多年款待之类。
关于她去他身边做事的去留问题他们一开始就谈过了,她什么时候想走都可以,只需要跟他说一声。
她但是是不方便当面说,只能留字条。
没想到他还会找她。
找来做什么?怪她不辞而别?
她想走进屋子看看,眼前场景却又换了。
这一次她居然出现在皇宫里面!还是皇后的寝宫。
盛晚都纳闷了,她跟皇后可没有交集啊,直到一道身影的出现,她似才明白什么。
那是二皇子萧治。
一直想拉拢裴宴的人。
她跟这个二皇子接触不多,但听过裴宴对这个皇子的评价,说他担不起大任,徒有野心而没有足够能力。
按理说二皇子是皇后所出,十分符合立嫡不立长的规矩,但是十分不巧,二皇子是嫡子没错,但是他却不是唯一嫡子。
有一个嫡长子流落在外头,这也是皇帝迟迟不立太子的原因。
这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有一次无意间听到裴宴与谋士提及,还被发现了,当时他身边的谋士是建议杀她灭口的。
裴宴却放过了她。
盛晚回想过往的时候,耳边就响起了皇后的声音。
“裴宴那样的人,若是不能为我们所用,你就找个机会除了,否则后患无穷。”
萧治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母后真当我爱才,不忍杀他?”
想杀裴宴的人多了去,有哪个成功了?
皇后显然也想到了问题关键,皱起眉头。
盛晚知道想杀裴宴的人很多,但是亲耳听到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只可惜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是人就总有缺点,想办法找到他的缺点,然后下手。”皇后还是不想放过裴宴的,她也试着拉拢这位权臣,可惜对方也并不为所动。
这冒犯了一个皇后的威严,加上如今形势也容不得她等下去,当然要迫不及待除掉。
“孩儿让人查过,他也没什么缺点。”
裴家人虽然还在,但是他们还能拿人家家人去威胁不成?如此明目张胆,不等他成事,皇帝就能知道了。
“多找一些人手就是了,你若再这般犹豫下去,回头出了大事,你就是后悔也无用了。”皇后语气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