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诱人柔软的双唇,总令他沦陷上瘾,恨不能时刻贴着都不离开。
慕风衍也被他撩拨得躁动难安,哑声道:“再不安分些,我马上把你踢下床。”
顾及到师父受了伤,段无洛再渴望也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情。
于是他马上就停了下来,只是手还放在腰上舍不得离开。
“师父,你这些日子练武成效显着呀,小腹上的肌肉紧实了很多呢,让我摸摸有几块…”
慕风衍拿开他的手:“再乱摸我剁了你的手。”
段无洛用脸颊蹭了蹭他面颊,反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笑声低沉惑人。
“那师父也摸摸我的好了,这样咱们都不亏。”
慕风衍捏了捏他纤瘦的腰,段无洛体质偏寒,因此肌肤温凉滑腻,之前瘦得肋骨都清晰分明的身体,经过这些日子调养,也慢慢长回了些肉。
他心里正浮起一种养娃有成效的欣慰感时,耳边却听见了可疑的低喘声。
慕风衍:“…”
“师父…你再点火的话,我可真忍不住了…”段无洛嗓音沙哑,“还说我不安分,你比我还不安分。”
慕风衍这会儿才发觉,自己的手竟摸索到了他胸膛上,手掌正压着某个不能描写的地方。
“…”慕风衍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我想说…其实我是想要看看你这些天养回了多少肉,并没有任何别的想法你信吗?”
“师父说的我都相信。”段无洛炽热的唇吻住他,轻笑道,“等我们伤势都好了以后,师父可以再仔仔细细地摸一摸我长了多少肉。”
慕风衍面颊微烫,按住了他不住往自己这边拱的脑袋。
“你失忆了以后,怎么就这么油腔滑调呢?”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呀,也只对师父一个人说。”段无洛最后一次亲了亲他,意犹未尽地停下,“师父,夜已经深了,我们快睡觉吧。”
齐玉的前未婚夫
桂州城。
客栈外,停住了一个路过的年轻人。
他身着宽袖长摆的墨青道袍,腰束一柄软剑,一头青丝用根发带草草绑束,整个人都透着落拓不羁的痞气。
他目光落在墙面刻下的红莲图案上,疑惑地摸了摸下巴。
“万花宫怎么来到了桂州?”
他晃着喝空了的酒壶,转身步入了客栈里。
“客官您里边请!”笑容亲切的店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请问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呀。”
“你们这儿可有什么好酒?”
“哎哟道爷您可来对地儿了,我们店里的花雕酒可是全城一绝啊!客官应该知道花雕酒以陈为贵吧?我们这儿有五年陈、八年陈、甚至十年、几十年陈的!”
“哦?那你们这儿不该开客栈,该改成酒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