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鞭影如织,沈南星运剑如神,剑法凌厉精妙,诡谲多变,齐玉并不是他的对手。
眼看齐玉逐渐处于下风,败局已定,齐寒香眼底冷光闪过,抬手往腰间一抓,暗金色的麟鞭一甩而出。
鞭影犹如迅捷无声的毒蛇,击中分身乏术的沈南星。
他的身体并没有恢复,只不过是强行中止疗伤与齐玉交手而已,本身已是强弩之末。
因此这个时候齐寒香突袭,他已无力应付。
只听“啪”的一声响,鞭子重重抽中他后背,沈南星当场喷出一口鲜血,身子踉跄往前跌去。
恰在此时,齐玉的掌风攻了过来。
当他发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撤手,猛地击中他胸口。
沈南星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摔出山洞的另一个出口,被洞口前冲刷而下的瀑布卷入底下的深渊中。
“沈南星!”
齐玉惊慌的叫声把沈南星从混乱的梦里惊醒。
沈南星头痛欲裂,下意识抬手捂住脑袋,摸到一层裹着伤口的布条。
他想起来了。
当初被齐玉打下瀑布,虽大难不死但却受了重伤,被山中砍柴的老樵夫捡回了家,休养了近一年才好。
后来他下山迷了路,找不到回樵夫家的路,便在外四处流荡。
他摔坏了脑子,但武功没有丢失,流浪的过程中吃了不少亏,不过论打架的话没人是他对手,直到后面在荷花镇遇到了云云,他才在萧家安定下来。
沈南星幽幽睁开眼睛,黑暗中的眸子清醒而冷漠。
好个齐玉,呵。
这笔账他记下了。
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账
“沈南星?你醒了?”
中了毒的莫苍风身体不适,睡得很浅,沈南星一有动静他就醒了。
莫苍风伸手在黑暗里摸索,触到他的脸,见没什么滚烫的温度,不像是伤口发炎而起的高热,便放心了下来。
阿衍的疗伤药效果还是很厉害的,沈南星身上那么深的一道鞭伤,若是敷上的是别的伤药,说不定半夜会因为伤得严重而发热。
屋中蜡烛已熄,黑暗中看不太清彼此的脸。
但却能从莫苍风的语气中听出关切的意味。
过往与他相处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沈南星思绪有些凌乱,一时沉默不语。
莫苍风还以为他没有醒,摸索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被子可有盖好。
就在他的手要收回去时,一只手抓住了他。
“风风,你弄醒我了,你在摸什么呢?”
“…”明明他睡意惺忪的询问听起来很纯洁,可莫苍风不知为何有种被调戏了的诡异感。
“…我只是在检查被子有没有盖好而已。”
沈南星嘴角在黑暗中轻勾,将他的手塞进了被褥中,顺势贴近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