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狎弄,叫萧元漱脸一紧,暗骂这昏君该死,竟拿她与一群平平无奇的妃子相比。还这般调戏…当真恶心!
传闻果然不假!
萧元漱二人座位在丞相后,并不算尤其近。燕玓白涂脂抹粉厚厚一层,远看模糊五官,是以在萧元漱眼里,这少帝就是个不男不女的色鬼。
萧元漱瞥哥哥,心内百般不愿意。这样一个人,她若嫁去岂不是辱没自己!
哪怕是皇后也不行!
萧元景接了眸色,面上未有变化。桌下左指勾动,示意她稍安勿躁。
青年起身,毕恭毕敬:
“陛下既如此喜欢元漱,元漱又仰慕陛下久已。不若叫元漱陪伴陛下左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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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久等
殿内本各有热闹,这热闹,却都浮于表面居多。
萧元景自昨日秘密入京便备受瞩目,无数朝臣私下暗暗打探,均想探清此人如何能瞒得如此密不透风。
毕竟陇南非十大世家所居,影响力远逊于附近陇西。能人鲜出,处处都不甚出彩。
座下几位朝臣互递眼风,俱有微妙之意。
这样一个地方,七年间却横空出世一位萧元景,门客三千,不知何时壮大如斯,竟能让蔺丞相每每提及便沉眸,长久不语。
须知当今天下,中原要地皆属晋。旁余地方势力,如吴越卢定之流错综复杂,四下分散,大部分只不过首领之能。难成大气候。
然萧元景为大晋臣子,堂而皇之盘踞陇南,这些年间上京竟不曾掀起风浪。
大晋之内…足可见其腐朽。
若非萧元景此人知情识趣,主动请命来京叩拜天子,怕是要惹出一场祸事。
少帝跟下,蔺弗如不语,捏盏之手良久未撤。
萧元景一番话是要送妹入宫,借皇家做依仗,名正言顺为陇南崛起多筑一条路。野心昭然若揭,却不算出格。
蔺弗如蓦地抿酒,此刻依然不甚愉悦。
陇南距离上京有一十三城,这对兄妹未曾请示,贸然行至碧梳关,请守城将帮忙通传至京。
待消息传入手中,他等已携礼在驿站住下。此举猖狂桀骜,显然是蓄意挑衅,冒犯皇威。
大晋现下只有一副能看的躯壳,当真摇摇欲坠。若往前推三十年此等贼子定要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可惜,这是三十年后。
顾忌萧元景背后私兵,蔺弗如忍下,亲自乘车接见,再上禀燕玓白,沉痛不已。哪知燕玓白一听送的礼是罕见的双头奇兽,一拍掌:
“好!快招他入宫让朕瞧瞧!”
蔺弗如摇头,无奈至极。
这个陛下,当真是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