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没持续几秒,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后颈,耳畔喷洒炽热的吐息。鬼魅,湿腻:
“杨柳青,你心眼多得很。朕最讨厌心眼多的人,”眸光流转,少帝勾唇:
“尤其是你这样,丑而野心勃勃的女人。”
这是燕玓白第三次说杨柳青丑。三次见面,次次如此。
也是第三次,他完整说出了杨柳青的名字。
杨柳青浑身一震。燕玓白不给一分一秒她辩解的时间,松了青筋毕露的手,不知是轻叹,还是无谓。却都饱含恶意:
“馋涎朕是么?”
拐弯抹角欲擒故纵,和千千万万个女人一样。
妄图飞上枝头,攀得权贵的极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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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就说她之前欲擒故纵,这下逮到了
她肯定喜欢我
他像是逮到什么有趣的物什,红唇贴上她耳后。遂拂一阵湿热。
似蛰伏良久的毒蛇吐信,嘶嘶作响。
流连往返,耳鬓厮磨。
他熟练地调情,抑或审视。
周遭充斥燕玓白不容置喙的气息。杨柳青不敢置信,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内心的慌乱无措,当即要张唇讨饶:
“陛——”
而紧贴她的少年腾手一掐她腰肢,重重揉两下。杨柳青腿一麻,此刻再忍不住哆嗦。
徘徊的天光彻底离去,室内重归晦暗。少年的嗓音又如第一回听到的那般动人,难辨雌雄。
不,寻常时也难辨。
只不过听习惯了,而此刻,更微妙难察。
燕玓白耷下眼皮,一寸寸用眼光摩挲少女脖颈上的肌肤。
出于畏惧,她乖顺而僵硬地折起身体,佝偻腰肢。害怕被他杀死。
即使如此恐惧,却依旧不死心。把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本钱塞到赌桌上,与一群背靠金银山的相争。
她很蠢。飞蛾扑火的蠢。
事不过三,这是她第三次赶在自己跟前露面。若真有自知之明无攀权富贵之心,如何会蓄意凑到萧元漱那去。
忘了,她还逮过他的鹰。少年略显烦躁地回忆,想她当时恭维自己的话和看呆了的痴样。不禁讥讽一笑,果然那时候就暗暗谋算上了。
天下能一心想做他枕边人的,无非就为了权贵与他。
不会有意外,他后宫中的诸多面孔皆如此。
——这个眼馋朕至极的丑婢,想将两者都想纳入囊中。
理所应当的,燕玓白断定杨柳青口是心非。他美丽异常的面上升腾起虚假的怅然。似乎在遗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