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美目若刀枪,刺得人血肉模糊。
萧元漱颤了颤,不知不觉松了手,喉头泛上难言的酸痛。
燕玓白露出了面具下的獠牙,幽幽一叹:
“你若一直犯蠢下去,朕许还能容忍你。朕啊,最讨厌你这等自认为特别的家伙。”
说来,他好像一直就挺烦这人。
美人的面目陡然间滑稽若鬼脸,燕玓白盯着她,忍不住讥笑:
“和杨柳青比?”
又是…杨柳青。
“朕往前啊,一直都讨厌她讨厌地紧。可现在,她比你可爱。”
实则也不过短短的时光而已。如今看这个搅得他几次生气的女子,竟比萧元漱更顺眼。
燕玓白凑近震惊了的萧元漱。他倏而眉目阴戾:
“蠢人最该有t自知之明。你用萧元景旁敲侧击朕时便不想想,朕会不会不高兴?”
恍如回味,轻轻摸上美人的脸。少年口中啧笑,饱含早就蓄谋已久的恶意。
“你这皮囊揭下来,未必比她好看到哪里去。缺了身份,放西市的人皮铺子里也不过就值几珠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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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的萧元漱,是个无论谁看都要赞上一句的大美人。燕玓白素来美丑分明,自然不吝于欣赏她的美貌。
但这虚无缥缈的情绪就好比天上的云,风一吹就散了。
更何况,他从未着意过谁。
说到此处,他不觉轻叹。满宫妃里,也只有玉华殿的女人才有些脑子。
燕玓白面有兴味,毫不拖泥带水撤开了萧元漱的手。
“朕乏了。”
姿容绝艳的少年帝王,生着天底下最明媚美丽的脸。连唇弯起的弧度都比旁人夺目三分。
林间一点余霞洒入他乌黑的发,泛起片片华光。美得好似方才那锥心恶言从未从那张薄唇中吐露过。
萧元漱面色惨白,如坠冰窟。
而他随手打马,行得肆意,从不回头看身后。
燕玓白用弓别开挡路的荆棘杂草,循着杨柳青走的小道走。
谈不上什么心情好坏,总之就是不想和蠢女人待一块。
手里捏根草绕两圈,却没找到出路。
杨柳青也一直不曾归来。他环手。
西郊有狼,此时已晚,莫非——
燕玓白忽地扔了草,无缘无故阴沉下脸。下马,他四下再寻。却依旧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