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养父,三人都眼眶微热。李肆掏了酒壶,举头望月,“正巧又是一年中秋夜,祭老爹一杯!”
几口烈酒下肚,李肆卒而嘿嘿傻笑起来。王坞打他一下,“作甚?”
李肆挠脸,“都说陛下年纪轻轻却擅风月,今儿见识了。不知我何时能要个媳妇,也能和陛下讨教讨教……”
张散唾他:“还没干成事儿就想这个了?自个儿五姑娘宽慰宽慰,早些睡了述职去!”
李肆委屈,依言躲林子里解开了裤绳。
……
腿心怪怪的……“嘶”,怎么胸也怪怪的,好痒。生理期好像还没到吧?
“唔……”青青被敲门声吵醒,顶着满脑糟乱摇摇晃晃爬起来。门口女使捧着药,道是崔神秀赠。
青青头还晕乎,思索不了太多,便说了谢谢。
靠在榻上掀开一看,全是瓶瓶罐罐的什么“养颜丸”、“玉香丸”、“蜜露膏”。
像是女子专用。
余下还有几瓶颜色似曾相识,一看贴条,是那位崔安赠过的宁神香丸。
崔女郎做事果然很全面。青青揉脑袋,缓了小半天,冷水扑过脸后才没那么头痛。
这会儿,昨夜的事终于迷迷糊糊在脑海里浮现。
她哭了,然后吃了很多酒糟?燕玓白好像出现了,恶声恶气和她说话……然后怕她着凉,把她拖进了偏房。
“应该是这样。”青青呆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层淡青色的眼圈,宿醉的特征。
衣服也是昨天换的便衣。就是,眼睛稍肿,嘴巴挺肿。
倒也十不奇怪,像是酒精蛰的。
她便揉着头发,安心地把那几幕吓人的成人情节当成春梦。
肚子饿了,青青打算下厨。刚一低头站起,她瞪着脚上的圆头丝履愣住。
肖似宝相花的青红间色,卷草织纹,边缘缝一圈半个小指甲盖大的珍珠。是最时兴的花样。摸着丝滑细腻,还是昂贵的锦缎,大小……也正好。
看着怎么也要个三四两银子。
青青蹲在地上观摩了快一刻钟,云水院不经允许,仆役通常不能直接入内。更不可能特意摆在她床榻下,让人无意中趿拉着穿脚上。
院子里的二十四抬箱子纹丝不动,青青环视一遭,心跳陡地失序一拍,居然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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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燕玓白正是被划为江左集团的一员。早早拜过了王度,又和他几个得力手下人见了面。
几个文官武将,他在上京时偶尔也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