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看燕玓白。
燕玓白却未再言语,掌心捏着她腰窝,严严实实抱着她。
青青也低头伏在他怀里。
心跳逐渐趋同,呼吸声也融在一块儿……一时静好。
忽而,身下人一动,燕旳白痛一般地低哼。
青青滞,犹还挂泪的眼往下一瞧。瞪大了。
青年的礼服在频繁的蹭动中,散开在两侧。里头竟是只着了里衣。一条巨蟒居中,随时待发。
青青眼神乱飘,试图站起来,“那个,时候不早了该睡了,你先休息吧……”
“啊!”却被燕玓白强摁下,罗帐一解。青青两手伸直,遭大手一抓。
他阴恻恻盯着人,红唇大力咬上她的,一字一句:“休想跑。”
他攫着她还试图躲闪的眼,胳膊呼两下,衣裳攥成咸菜干径直飞到殿门边。花生莲子争先恐后滚了一地。
当真正坦诚相对时,青青反倒不再挣扎。好歹是个现代人!她也是看过艾薇的!短暂的羞涩过后,青青接受了诱惑,直视燕旳白线条分明的胸腹肌。
青年的身躯与少年截然不同。宽阔、精瘦,每一寸肌理都蕴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而那份源于雄性本能的侵略感,此刻正昭然若揭地抵着她,烫得她心慌。
红烛不断抖索,一泪未平,一泪又起。燕玓白吮着泪珠,汗从额角滑落滴落她颈侧,人一缩。
青年埋身,陡然吃痛,连续闷哼几声,脸上突然潮红一片。定住不动了。
青青以为他到了那啥,松开胳膊,回忆着小说里的经典话术,耐着疼颤声说:“其实已经很好了,要不等下次——”
五年了,杨柳青还是这么会扫兴!
燕玓白正艰难地卡在半途,经这一句,勉力制衡的理智全数崩断。
他恨恨咬口她脸上软肉,长臂扣住塌头,腰腹前抵,循着梦中实践过无数次的路子,一鼓作气,如征讨天下般霸道地开疆拓土。青青被抛上浪尖,又跌回谷底。连告饶都支离破碎。
小灰在外头伸长腿,惬意地打个哈欠。
金兽香炉中积着厚厚的烟灰。天光透过窗棂,织金地毯映得一闪。
青青过了一个很艰难的洞房花烛夜。
这种难不仅在于从无到有的越级大突破,还在于燕玓白积蓄五年才发,而过于持久的开拓精神。
她在濒死的压迫感中醒来。甫一睁眼,便撞入一片坚实温热的胸怀——燕玓白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头墨绸般的长发铺满了半张床榻,有几缕甚至打圈缠上着腕。
他睡得沉,长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随呼吸微颤。
太重了。青青只觉胸腔的空气都被挤压殆尽,她虚弱地抬起灌了铅的手,戳戳他贲张的胳膊。
紧绷坚实,弹性十足。触感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