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骗她是小玩具,得亏她也不信。
燕玓白抓着黄符不说话,背影却有几分心虚。
更让燕玓白心虚的,是青青突然打开了偏殿门。
偏殿无人敢来打扫,故而维持着燕玓白走时的模样。青青一眼就看见榻上正中的褌裤,燕玓白来挡都挡不及。
“燕玓白??”
青年扭脸。颈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绯。
他杵在原地,宽大的袖口无意识地攥紧,睥睨众生的帝王威仪此刻碎了一地。
青青捏着那布料,是她的尺寸。其上某种浓厚的气息还浓烈,裆部…也和宫里的那条一样破了个洞!再结合这褌裤被蹂躏地团在榻上的势态,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电光火石般窜入脑海。
她眨了眨眼,试探着,慢吞吞地开口:“你该不会是拿着它,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燕玓白喉头动动,约是想说什么,这苍白的现实下,却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
默认了。
看着他这副前所未见的模样,青青心头那点震惊迅速被荒谬取代。随即,更深沉的酸楚漫上心头。
“你…至于吗。”
她干干巴巴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些年,他具体怎么过的,她不知。
痛失所爱的少年如何在漫长的日夜里成长为青年,她也不知。
只能往后,一点点地把这些弥补回来。
燕玓白缄默,忽而回身,猛拽着人往榻上一压。
“这不合适吧!”青青瞪大眼。
……
天上惊雷阵阵。
白日宣淫过后,青青看着在火盆里化为灰烬的褌裤,默默地拿开他覆在胸前的手。
“冒犯菩萨,天打雷劈了。”
手又放回去,还重重一捏,“刚好要下雨而已。”
她揪他手背,提醒:“我们能回去吧?你发现什么诀窍没有?”
“不急。”
情潮未歇的男声慢悠悠吹在脸上。
磨蹭到中午,沙弥们才目送帝后回宫。
青青脚步虚软,被燕玓白暗中抓着才不至于一屁股坐地上。
面对满面感激的沙弥,虽不知他们为何感激,但青青还是回以微笑。
沙弥们一惊,青青转头,便看见燕玓白不算好的脸色。
他一下帘子,“回宫。”
宫里已经做了许多准备。
从胡部回来的贺兰容屋引叱罗,张王李三兄弟带回了一件迟来的贺喜礼物。
五胡最后一个部落,羯人首领氏虎不瞑目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