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蔚建国人在部队,还不忘打电话问问妻子怎么样。你呢,天天回来也是大老爷们的往那一坐,不仅什么忙都帮不上,就连句好话都听不着。”吴秀莲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往旁边去一点,给我让个位置!”
好嘛,莫名其妙又酸上了。
雷安邦起身挪到沙发另一头,将大半都让给她,这样总行了吧?
“你也说人家差着年岁,若是你也像顾同志一样年轻漂亮,我也天天打电话回来。”
为什么打电话,你还不清楚啊,不就是担心年轻的妻子守不住,既是关心又是查岗吗?
这样的关心有什么好要的。
雷安邦撇嘴,继续低头看报纸。
吴秀莲想想也是,要是换了她在顾玉绪的位置,估计不会觉得甜蜜,反而会厌烦。
心里的那点酸气没了,她也不想歇了,提起袋子就往厨房走。
“明早吃海鲜粥!”
雷安邦望着她瞬间多云转晴的背影摇摇头,女人啊,真是一会一个心思。
“你还没告诉我,正明那小子怎么跑顾家去了?”
“今天看望囡囡的时候碰到长恒了,叫了他们一起去家里吃饭。”
隔壁小楼里,顾玉绪握着话筒歪靠在椅背上,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依旧温和,轻声软语的,让人一听就是个极好脾气的人。
和蔚建国一起搭档的老政委听见了,朝他竖起大拇指。
看不出来啊老兄,你不仅娶了个比自己小的媳妇,媳妇和继子处得还这么好,家庭关系很和t谐嘛。
都能随时叫去娘家吃饭,可不是关系好吗?
蔚建国也有些诧异,但脸上却没露出来,略带得意的朝他扬了扬眉,看得老政委差点上来打他。
直到对方走了,他才笑着问话筒那边:“长恒没给爸妈、哥嫂添麻烦吧?”
这话问的。
顾玉绪垂下眼,显然在他心里只有蔚长恒这个儿子才是自己人。
“没有,长恒和我哥处得挺好的,临走我哥还将宝贝的药酒给了他一罐。”
她简单说了下蔚长恒今天睡了两回的事,“不知道是不是有那药酒的作用,我想着每晚让长恒睡前喝点试试,如果有用那最好不过了。”
“真的?”蔚建国闻言也喜出望外,这些年他没少为儿子的睡眠烦忧,试了那么多办法都不起作用,他都快放弃了,现在突然出现转机,自然高兴。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的多问了一句:“确定那酒对身体没害吗?”
别睡眠没改善,反倒染上了酒瘾。
顾玉绪眉眼间的倦怠愈发浓厚,声音却越发轻柔,“放心吧,从我爸到我哥都喝了好多年了,不但没害,还能强身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