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吧,不管是不是的,总要有个定论。”
他们再感觉如何相像,都是他们的感觉,或许是他们多想了也不一定,最终还是要靠科学给出答案。
贺镇霆看着那个依然年轻漂亮的女人走到他面前,恭敬的又带着丝忐忑的唤他,“贺叔。”
他和蔼的笑了笑,“小顾啊……”
如果真是他们贺家的孩子,你可瞒得我们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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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晚梦见和人吵架,没吵赢,气哭了,然后今天就开始牙疼[爆哭]
明天见
大院茉莉花十八
顾玉绪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总觉得贺老爷子瞧她的眼神似乎透着丝丝不对劲。
可是仔细瞧,却又好似一切正常。
她安慰自己,应该是她多想了。当年的事,只有她、哥嫂以及爸妈知道,连家伟、桂英他们都不晓得,其他人更不能知道。
然而即便如此,等坐到病房里时,她仍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蔚建国瞄了她好几眼,她都没发觉,不由奇怪的挥挥手,“想什么呢?”
“……没什么,还是不敢相信,田芳那人……”顾玉绪看向贺璋,他半躺着,脑袋上扎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面无血色,瞧着比之前贺霖的情况还要严重。
感受到她的视线,他抬眸望来,眼神平静,她却犹如被刺到一般迅速撇过头,不敢直视那双眼。
她是接到赵凤兰的电话才匆匆赶过来的,电话里她没说得很清楚,但她还是听明白了两件事。
田芳想杀贺璋,贺霖极有可能不是贺璋亲生!
如果说得知贺霖的真实年龄,发现当初被田芳欺骗,让她感到愤怒和后怕的话,那么这两件事彻底让她感到迷茫。
这些年她究竟活了个什么,什么才是真的?
多年的认知崩塌,一直梗在心口的那股气一下子卸了,强装出的盔甲出现了裂缝,顾玉绪罕见的露出几分软弱。
蔚建国以为她是怕的,毕竟田芳在大院住了这么久,大家都认为她怯懦老实,谁知一夜间形象颠覆,一时难以接受很正常。
其实不仅顾玉绪,他也一样。初听这个消息时,他第一反应便是弄错了,那么一个怯懦老实、跟陌生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人怎么会敢谋杀丈夫,而且还是连杀两任!
等再三确认了确实属实,他才不得不感叹“果然人不可貌相”,女人心、海底针。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贺璋。
虽然谋杀是刑事案件,但也分情况,如果被害人主动谅解,并且证明当时他们起了争执,她是失手,不是故意,田芳是能减刑的。
“你们之间到底还有个孩子……”
贺霖不是贺家人的消息,并没有扩散出去,当时在场的几人,雷安邦、吴秀莲都知道轻重,无论大人之间怎么样,孩子总是无辜的,所以他们知道也只当不知道,更不会到处和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