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大院门口,明目张胆的抓人,你是当守卫的士兵是吃干饭的,还是当他们手里的枪是假的?
“大哥、大哥,别生气,他是傻的,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其他人连忙拉架的拉架,劝说的劝说。
“大哥,您说怎么做,我们跟您干!”
光头男啐了一口,盯着大院的门目光阴沉,“查查刚那小子身旁的姑娘,哪里人、住哪、平时在哪活动!”
“大哥是想……”
“瞧他那样子就知道很在乎。”光头男森然一笑,“他送了老子和老子弟弟进去,老子也要让他体会体会失去重要亲人的滋味!”
那边顾茉莉带着贺霖刚走到贺镇霆他们附近,就听一位老者说到了最近的治安问题。
“案件越来越多,再不想办法处理,风气会越来越坏,工人、学生都不敢走夜路了,长此以往下去还得了?”
“我怎么听说还有人越狱了?”
“一个抢劫犯,借着外出就医的机会,抢了枪,伤了我们的同志,然后跑了。”
“枪也抢了?”
“嗯。”
顾茉莉微微皱眉,有枪在手的罪犯,那可是特级危险分子。
大院茉莉花四五
治安如何,暂时还不是顾茉莉这个学生能管的,至于越狱的罪犯,自有警察去追捕。
那人手上有枪,危险性极高,相信只要没有流窜至其它省份,应该很快就能抓到。
此时的她,根本想不到之后不久那人还会和自己扯上关系。
贺老爷子在寿宴结束后便连夜和老伙计们去了北戴河,连一晚上都不愿多留。不过走前特意询问了顾茉莉的意思,问她想不想一起过去。
北戴河有专门为老首长们修建的疗养中心,气候适宜、条件完备,地位更是卓然,某种意义上不亚于另一个小型中nanhai。除了主要领导人,极少有外人进入。
贺珀和贺璋都没有去过。
一是级别不到,二年龄不到,自认为还没到需要“疗养”的地步。
小辈更是一个都没有。
顾茉莉若是去,“度假”是小,内里代表的意义重大。
曹华舒担心她人小不懂里面的道道,悄悄在背后推了推她,示意她赶紧应下。
老爷子是站得高,可高上还有高,如果能就此进入某些人的眼,那对她的未来能起到的作用将无可估量。
然而顾茉莉还是摇了摇头。
“雪化了,我要回去上课了。”她笑眼弯弯,神情恬静,仿佛那只是一场最普通不过的邀约。
贺珀一愣,随即唇角翘了翘。这份定力和心性,权东差她多矣。
贺镇霆没有太多惊讶,似乎早已料到,他笑着摸摸她的头,并未给小孙女再交代什么。
她已经不需要他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