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青和香禾略微松了口气,才要动?手将颜若月搬到屋内榻上去,却被朗倾意摆手制止了。
由着她睡会儿吧。
朗倾意心中到底担心,若是护不?住颜若月,不?知道她能在?自己怀里几时。
时移世易,没想到她们两人再?见面会是这般场景。
朗倾意在?心中飞速思考,想着如何能将颜若月留下来。
按理?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父母都同意的婚事,很难有法子将她硬生生隔断在?外。
除非,是摄政王主动?放手,或是皇帝出面迫使这桩婚事取消。
想来想去都觉得没可能。
待到晌午,朗倾意也将近昏昏欲睡时,方景升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几天未好好休息的疲惫神色,一进门,便向朗倾意的方向看过去,见她神色如常,这才略放下心来。
朗倾意轻轻晃醒了颜若月,轻声对她耳语道:“方大人回来了。”
颜若月只晓得朗倾意住在?这里,却不?知方景升是何人,一见了面,当即有些?害怕起来,生怕是刘凤楠派来说和的人。
“别怕。”朗倾意轻声说道:“这位是锦衣卫指挥使方大人。”
方景升点了点头,也不?客套,只说道:“还请颜姑娘先去外头静等片刻,方某与她有要事相商。”
颜若月睡眼惺忪地出门去,书青带着她去看团子了。
方景升这才掩上门,目光如炬,毫不?掩饰地问道:“现下要如何收场?”
朗倾意愣了半晌——他在?问她?
“大人是怪我不?该收了颜家小姐?”她站起身来,忍不?住想要解释。
方景升摇了摇头。
“既是你做的决定,谈何怪罪。”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连续饮了几杯,直到茶壶中没了水,才停下来。
他继续说道:“这场乱子有心也好,无心也罢,都是冲着别院来的。那日在?外头你也听见了,有人伺机对别院出手。”
他看向她,作无奈状:“你也被卷进来了。”
朗倾意不?答,仍是站着,低着头看向桌上的茶具——又是相似的梅兰竹菊一整套。
她别开研究,不?知道说什?么好,想来想去,她忍不?住开口抱怨道:“不?都是因为大人。”
若不?是方景升硬要将她抢过来,那群人如何会注意到她。
方景升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样?答复,轻笑一声,又道:“可如今,若没有我,你如何救得了你小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