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将梦中旖旎之事变为现实,想与她共赴巫山云雨,想看她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
无时无刻不在想。
可她抗拒,还主动?坦白与薛宛麟尚未越巷,以他在锦衣卫审讯犯人的功夫来看,她说的不像是假话。
难怪她对薛宛麟似乎明里暗里多了一重情谊,就连他方景升此时都?有些佩服。
送到嘴边的美味,居然就这样忍了一两个?月?
想到梦中场景,他气息凝滞了。
既不想叫梦中之事真?实发生,那便只有由着她。
横竖她也逃不出他手心去。
这样想着,他并未再阻拦她,而是由着她自两人之间狭窄的缝隙里钻出来,逃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没再跟上?去,担心自己控制不住。
“好。”他勉强说道:“那便依你,成婚之前?我?不动?你。”
随即,他回去拿了自己外衣,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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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倾意起先还有些?担心,随后又实在耐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一觉到天明。
往后几日,方景升倒真的规矩了许多,他每日来只是用膳,来了也不?会待到晚间,便回?去了。
朗倾意略微松了口气,又专心将那兰花屏风绣了一半,心中逐渐安定?下来。
这?一日晨起,刚梳妆完毕,便见书青一路狂奔进来,手中举着一封信。
“夫人,夫人!”她口中喊着:“老爷太太来信了!”
朗倾意忙站起身来,心跳剧烈,连带着身体也一并震颤起来。
她唯恐有什么?坏消息,信到了手里,看到父亲朗园熟悉的笔记在信封上:“爱女朗倾意亲启。”
她忽然又缩回?手去。
那一日她同方景升说的话,一半是因?为?担心他乱来,所?以说出来叫他收心的,一半也是因?为?她心里真的有些?担心。
她担心她父母真的会为?了这?些?事不?要她,毕竟事关女子贞洁名?声。
及至看到信封上的“爱女朗倾意”几个?字,她放下心来,但手上还是颤抖的。
颤抖到拆不?开信封,书青在一旁干着急。
“我来。”书青自告奋勇,一把便将信封拆开了,将那里头的信拿出来递给朗倾意。
满纸都是父亲熟悉的字迹,朗倾意心安了几分,颤抖着呼吸一一细读,只见上面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