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便是他要把她带在身边一起去。
为了避免这?种可?能性,她须得做出一副虚弱已极的样子来,可?身上的伤毕竟不好遮盖,能明显看出仅剩表皮伤痕。
正在思索间,小夏进来,毕恭毕敬地说道:“大人方才传信儿回来,说今夜要回来收拾行李。”
见朗倾意不说话,她退出去,同?时说道:“那奴婢下去准备菜品。”
朗倾意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四周已是一片漆黑。
敏锐地察觉到四周有些不对,她猛地睁开眼睛,果然察觉到身旁黑影正从容不迫地用手勾勒她的腰身。
她不适地挪了挪,他也适时收回了手。
“醒了?”他并未有丝毫抱歉:“睡了好久了,也该醒醒了。”
他明日一早便要走,她不可?能在他眼下顺顺利利睡到天明。
他见她还是懵懂,似乎还未从睡眠中醒来。手臂向前伸了一截,他伸出手去轻拢着她的发。
起初,手指只?是在发梢打转,随后又更近一步,朗倾意的肩颈都感受到那股黏人的悸动,她不安地支起身子,含糊问道:“大人何?时动身?”
手指停顿了半晌,他很意外她已经知道了,但也没?有问太多,手又向前了一些,轻柔插进她发根中,手指抚摸着她的头皮。
“睡了这?样久,醒来一定头疼了。”他难得这?样温柔:“替你揉揉。”
她倒不好再挣脱了,只?好僵着身子任由他抚弄,四周静到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她又垂下头去,看似放松,心中却是警觉的。
果然,他不经意间问道:“明日一早我便要启程去北地。”
按照常理,后面应当有些问题或嘱托的,可?是她支棱着耳朵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下文。
绷直的身体在他的按摩下逐渐放松下来,她还没?想好如何?回复,便听到他继续说道:“北地苦寒,又正值入冬,你还是不要去了。”
她还是默不作声,生怕无论是开口?同?意还是拒绝,这?件事都会扯到她身上来,变成她必须要做的一个抉择。
她的感知是正确的,方景升见她久不说话,出其不意地伸出右手,在她腰间点?了一点?。
她怕痒,顿时缩了身子,黑暗中回头望去,虽看不见他的脸,但还是瞪着:“作什么!”
“为什么不说话?”他缓缓开口?:“莫不是你想去?”
“没?有。”她急忙开口?:“我只?是觉得大人的安排甚好,我无需多嘴罢了。”
他了然地“哦”了一声,双手伸过去,替她捏了捏肩颈。
“整日这?样趴着,颈子酸不酸?”他忽然换了话题:“胳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