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片真心难得?,我不该欺骗大人,辜负了大人的真心。”她竭力说完,小心观察着方景升的反应。
他好似并不是十分满意?。
“只有这个??”他问?。
见她张口?结舌,他只好提醒道:“我所要的,不是你为了我的真心和权势依附于此。”
盯着她的眼睛,他缓缓开口?:“我要的是你的真心。”
她躺在榻上,慌忙点头。
“此前的确是惧怕大人权势,往后会培养真心。”
她说得?真挚,他不知道信了几分。
猛地又凑上前来,她下意?识又躲开了。
“嗯?”他挑了挑眉:“不是说要培养真心?怎得?还是躲?”
她只好别过头来,强逼着自己不再动作,由着他的吻落下,轻柔又激荡。
及至她自己都察觉到呼吸乱了,红着脸想?要将他推开时,才发觉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并未放开。
“既然?要培养真心,却又为何不愿踏出那一步?”
他的话叫她怔了一瞬,刚想?着要用什么话来反驳,便被他堵住了嘴。
一腔反抗都变成了无?奈的屈从。
想?来也是,一只才尝到荤腥的猫,如何肯将到口?的肥肉吐出来?
好一番折腾,他在床下饮了一杯茶,又挨个?将火烛熄了,方才又上来,在背后环住她的腰身,声音中带了餍足的意?味:“睡罢。”
她已经?累极了,却还是睁着眼睛睡不着。
想?对策,想?此后的命运,翻来覆去只是睡不着。
他在她背后呼吸均匀,想?是已经?睡熟了。
她缓缓向里挪了挪身子,离他远了些,呼吸声也远了些,她心里才略微安生了几分。
就在将要沉沉睡去之时,他又挪过来,瞬间将她惊醒了。
她从心底里发出一声叹息——其实,只要他还在同一榻上,想?必她就是睡不着的。
索性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看着他睡熟的容颜,仿佛比平日里要和善许多。
白净温婉的面容下,看不出恶魔一般邪恶万分的灵魂。
她忽然?伸出手去,在他脖颈间悄悄比划了几下。
盘算着怎样才能一击即杀,不被他发现。要用什么武器、什么招式、多大的力气,才能将这个?追随两世的祸害彻底消除?
略一分神,她的手腕骤然?被他抓住,她睁大双眼,一时间惊得?忘了呼吸。
他亦睁开眼,审视的目光扫过来:“还不睡?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