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唇。
陆灼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当着镜头的面?,缓慢地说道:“我要是?给他吃了,你怎么办啊?”
你、怎、么、办、啊?
咚。
心脏重重跳动。
时?眠呆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耳垂。
——是?12月的天?。
但是?……
怎么这么热啊。
夜幕降临,冬日?的寒风根本不?给人在外久待的机会。树枝上?开始挂上?寒霜,节目组也没有强求,而是?趁着夜色还不?重,果断地收了器材。
“收工啦各位。”
导演的声音,犹如?天?籁。
嘉宾们跑得飞快,一个个打着哆嗦就躲回了保姆车上?,唯有时?眠,伸手,两根手指捏着卫衣的领口抖了抖,不?知道该不?该把衣服还回去?。
银灰的车停在了他的跟前,车窗丝滑地降下,露出一张帅的有些?人神共愤的脸。
“要载你吗?”
陆灼对他挑眉。
时?眠摇头。
陆灼叹息:“那好吧,待会儿见。”
时?眠的反应慢了一拍。
所以他没来得及问衣服的事,就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车子开远。只?是?,在回家的路上?,他忍不?住琢磨起了陆灼的那半句话,“待会儿见”是?什么意思?
数十分钟后。
时?眠回到家中?,打开房间门。
……关掉房门。
他退后两步,再三确认自己没走错屋。
再打开门。
里面?的人没有变化?,还是?陆灼。
时?眠:……
不?久前还在节目拍摄现场,和自己道别的人,比自己更早一步回到家,还若无?其事地半蹲在地毯上?,伸出手指,肆意逗弄着他的狗。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魔幻。
陆灼:“呆呆,看这里。”
时?呆呆傻得一批,奶声奶气的,“嗷呜嗷呜”被他逗得直翻肚皮。
时?眠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踩着重重的脚步声走过去?,磨着后槽牙,恨不?得现在就拎起陆灼的领子来算账。
可随着时?眠的视线扩大——
他看到陆灼脚边的东西。
小项圈。
小皮带。
磨牙棒。
……是?时?呆呆的东西。
但是?他为什么这么脸热和心虚?
“听话。”
陆灼低声诱哄。
时?眠的脚步,下意识一顿。
“对,停下。”他晃了晃指尖的奖励零食,半垂着的眼里眸色深深,“真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