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灼突然打断:“你发的消息,我?看到了。”
时眠愣是想了十几秒,才回?想起自己发过什么,他反问?:“【不要奶茶了】的那句?”
“嗯。”
时眠:……
至于吗。
就因为自己不让陆灼送奶茶,所?以他大老远地跑过来,顶着一张宛如被狐狸精吸干了精气,然后又三天三夜没睡觉的半死不活丧尸脸,来跟自己算账???
陆灼低声道:“不要奶茶了,那糖炒栗子要不要?”
时眠一愣。
今天陆灼的话题跨度有点?大,他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不要奶茶就能要到糖炒栗子了。
但他还?是遵循本心?地点?头:“要。”
时眠满头雾水。
直到陆灼眸色深沉地,从怀中掏出仍然很热的糖炒栗子,塞入他的手中时——
时眠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狐疑地抬眸:“你……”
陆灼面色平静,淡定地甩出一句大瓜:“对不起啊,答应过你的。”
时眠僵在了那里?。
陆灼语气平板,眼眸里?却有藏不住的愧疚与?深痛:“——却迟了十二年?才给你。”
时眠沉默。
唯有指尖下意识一颤。
这袋栗子。
突然变得有点?烫手。
亲一口堵门那么久,你俩就算是野合也……
三个小时前,陆灼坐在化妆室,听着蒋朔说起过去的秘密。
时隔多年,陆灼仍清晰地记得他和时眠的冲突起源。
那是在校园里的初见——
时眠嘲讽了?他一顿。
然后,两人?打了?一架,并由此衍生出?后来的更多矛盾。
陆灼对此,始终坚信自己曾经是无辜的受害者。可若是,他所认为?的初见,并非是初见呢?
蒋朔:
“小时候的时眠,长得比你要小一圈。那会儿他总爱跟在你身后,一口一个陆灼哥哥喊得贼腻歪。”
“你也乐意带他,还把?自己的玩具带过去给他玩。”
“哦对了?,你俩来我家那次我还记得。
他那会儿长得矮矮的一团,跟个软趴趴的糯米团子似的,不过脸倒是很臭,见面也不知道喊人?。”
陆灼想象了?一下。
想象不出?来。
他只能把?学校里时眠的脸,同比缩小后,勉强变成?一张“孩子脸”,臭臭地、冷冷地看?着自己。
陆灼笑了?笑:“脾气是挺坏的。”
谁知蒋朔意外道:“不坏啊。”
“你捏着他的脖子,像按着毛绒玩偶的脑袋一样?,要他喊人?。”
陆灼瞳孔放大:“他喊了????”
蒋朔:“对,喊了?,特乖。”
陆灼:……
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