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眼睛里像是藏着旋涡,令凌骁挪不开眼,他轻咳一声,“当然可以,这里有供游客使用的一次性吹嘴。”
他转过身同工匠沟通了两句,工匠忙不迭拿着钢管去烧制炉边准备。
一旁的安德烈略带戏谑地说道:“如果不是朋友家属的话,这个项目我可要收费的。”
“那我们先来谈谈这间厂房是怎么到你手里的,我奉劝你说话小心点,这里正在实况转播。”凌骁低声应答,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安德烈一脸嫌弃地咋舌,“你看看你,又急了不是。”
他伸手拿过一个一次性的吹嘴递了过去,揶揄着说道:“我想应该不用我们指导吧。”
“你现在如果能在我将这块烧红的玻璃球塞进你的嘴里之前,把嘴闭上的话,我会既往不咎。”凌骁一边擦拭着吹管,一边熟练地将吹嘴套了上去。
将挂着一小团玻璃溶液的吹管递给林樾,他小声叮嘱着,“吹的时候不要吸气,否则玻璃的热气会灼伤你的肺。”
林樾懵懂地接过吹管,深吸一口气,凑近吹嘴鼓足气力吹着。
首次尝试下,即便工匠拿着钳子拼命补救,也无法阻止这一只胖乎乎的短脖鸭子呈现在众人面前。
“哈哈哈,林老师,你的黑天鹅怎么没有脖子!”
吉米笑的前俯后仰,换来林樾的刀人目光,“你别笑我,你自己来试试就知道有多难了!”
于是乎,短短半小时后,冷却台上多了5只奇形怪状的不明生物以及许予安根本没吹动的玻璃球。
七人接连惨败,林樾看向身旁的凌骁,“凌总你不试试吗?”
凌骁闻言走到操作台,伸手拿过钳子和剪刀,随后在吹制台坐了下来。
融化的玻璃球在他的吹动下缓缓鼓胀,双手细致的动作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约莫十分钟后,冷却台上就多了一只樱粉色的小狐狸,它蜷着身子像是在睡觉,看起来憨态可掬。
【火鸡面八分熟】:优秀的人总在各个方面发光,菜鸡只会在屏幕前流泪。
【我哭了你真的】:火鸡面老师,你是不是在我家里装监控了。
【跃进我心】:虽然跃宝的小鸭子也很可爱,但是在凌总的粉毛狐狸面前真的没有可比性了。
【吃瓜第一线】:义乌能不能上链接啊!
张若雪双手抓握,放在胸口,做西子捧心状,发出阵阵感叹。
“凌老师你做的也太好看了吧。”
许予安童真的声音响起,“这个小狐狸粉粉的,和跃宝长得真像!我做主,这个小狐狸就送给跃宝了!”
林樾看着捧到自己面前的小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小予安,你舅舅花了大力气做的,你怎么能拿来送人呢。”
他的话音刚落,却见凌骁拿起桌上的“丑小鸭”,满不在乎地说道:“没关系,那我拿这只黑天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