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馨义愤填膺,一副深恶痛绝的模样,“小时候就经常缠着阿骁,我们换一个学校她就跟着换,谁和阿骁要好一点,都能被她整跑,碍于两家世交的情面,我们又下不得重口。”
凌牧野叹了口气,“爸,要我说这事还得怪你,你说好好地当年你和沈老爷子喝什么酒,瞎定婚约。”
“这怎么怪我?”凌正鸿瞪大了眼,一脸委屈,“我当时定的是你和他们家老太太肚子里的孩子,这不两家都生了儿子吗?”
他看着儿子儿媳瞥来的眼神,蔫声蔫气地说道:“我当时以为婚约的事就此作罢了,谁知道他们念念不忘,生了孙女又要旧事重提。”
林樾皱着眉听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一脸匪夷所思地看向凌骁,“合着我是碰上了你的桃花债了?”
凌骁缓缓合上眼,脸上展现出一抹无奈,“如果是债就好了,那女人完全活在自己的臆想里,我已经拒绝过很多次了,甚至亲自和沈老爷子提过,她还是觉得只要我单身,她就有机会。”
他哀怨地看向林樾,“你什么时候能官宣我,让我摆脱这个女人。不过,说起来这个人你还见过呢。”
“我见过?”林樾闻言一脸好奇,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凌骁点点头,“之前来别墅骚扰过你,你报了保安的那个,就是沈妍熙!”
模糊的记忆慢慢汇拢,林樾依稀记得那是一个长相和气质俱佳的女人。
“哦,我想起来,是个挺不错的美女。”
他一挑眉看向凌骁,语气中带着戏谑,“这么优秀又和你门当户对的美女追你,你就没心动过?你要没示意人家能追十几年?”
凌骁闻言立马竖起三根手指,态度坚定地像是入了党。
“我发誓,我从始至终都对她都没有半分情意,甚至可以说是敬而远之了,如果不是早年间他们家对爷爷的生意上多有照拂,我恨不得立马跟他们撕破脸。”
他拉起林樾的手,语气软得像是在讨赏的小狗,“再说了,我二十几年第一次心动就是栽在你手里。你要不可怜可怜我,来我关海吉做个副总吧。”
林樾还没搭话,一旁的兰馨就一把拍开儿子的手。
“想都别想。樾樾现在正在上升期,你看连《华夏脊梁》都找他试镜了,这要是电影上映了,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未来至少都有可能都是个殿堂级的表演家。”
她轻轻抚摸着林樾的手背,唉声叹气,“我就是当年信了你爸的鬼话,早早怀上了你姐姐,做了这凌家的太太,不然我早就是享誉海内外的著名音乐家了。”
说到这,兰馨狠狠剜了丈夫一眼,眼里全是对当年决定的悔恨。
凌牧野尴尬地笑了笑,“这不女儿替你圆梦了吗?你当时马上就要去意大利进修了,我要是不眼疾手快,万一遇上了个金发碧眼的帅哥,把我甩了怎么办。”
林樾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两位长辈,“感情的事,哪里是这么理性的,不过事业一直是我的追求方向,我想靠自己的努力,成功一次。”
他说着看向凌骁,眼神里充满恳切。
“凌骁,你再等等我好不好,我觉得我已经摸到最高的台阶了。”
凌骁直勾勾地回望着,面前最爱的这个人,那双清澈的瞳眸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像是在请求。
不行,自己心爱的人永远不需要这么卑微。
“你放心去做,我会永远等在你身后,只要你一回头,就一定能看到我!”
邪恶塑料姐妹花
两人柔情蜜意看得兰馨喜上眉梢,自己这儿子少言寡语的,什么时候长了这么张巧嘴了。
凌正鸿的表情似乎有些为难,踌躇了半天这才开口。
“樾樾,你看这事要怎么处理?”他苦笑着嗫嚅道:“爷爷知道你受委屈了,但这沈家毕竟有恩于我们凌家”。
凌正鸿的话还没说完,冷不丁就对上儿媳的眼神,瞬间就哑火了。
“爸,这么多年凌氏集团和关海吉对沈氏算得上是全面托举了,商场选址比其他竞品多十公里的区域保护,土地竞标我们也是能避开就避开,当年那点恩情还没还完吗?”
兰馨皱着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嫉妒樾樾,到处找人打压,添了多少麻烦?现在倒好,我再怎么说也是她的长辈吧?给我造起黄谣来了。”
她指着门头不吭声的凌牧野说道:“你问问你儿子,董事会都开始打听这些事情了,要不是樾樾这边辟谣地快,我看他们都要在下周一董事会讨论我的私生活了。”
“老婆,这事爸也很为难,你要是气不过,咱们上门去讨个说法就行,不要把事情闹大,两家人都不好看。”
凌牧野眼下一个头两个大,老婆万一生气有多难哄他是知道的,但老爷子一把年纪,如果因为这事心里过意不去,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也要从中调和。
林樾见状连忙起身,来到兰馨和凌正鸿身边,一左一右拉起两人的手。
“两位长辈不要为了一个外人不愉快,刚才凌骁不是说过了吗?这个女人就是个妄想症,我们如果打商战,伤了两家和气不说,那个女人肯定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轻声细语地劝说着,“要我说,打蛇要打七寸,打虎要拔爪牙。既然沈家咱们不好讨说法,我们就先从那个张小姐下手。”
林樾拿出手机,打开聊天框,凑到兰馨面前。
“妈,你看这里,昨晚我们公司已经开始草拟诉讼文书了,针对每一个发布抹黑消息的黑产业务,现在既然张小姐你们知道身份,那不然我们就再多起诉一个,让沈小姐身边的人都明白,跟着她胡作非为,是要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