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辰良:“我们这边从村民纪大朋那边得知,这个宅子的主人原本是一家三口,老夫妻两个是正常人,而他们的儿子是一个智力不太健全的人。”
“后面这家里忽然又出现了一个女人,老夫妻声称是他们的儿媳妇,但是据纪大朋所说村子里面的人都不太确定那个女人出现的具体时间。”
“还有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那个女人很少出门,平时就算真的要出门也都是婆婆陪着,或者就是负责给他们一家做饭的大婶陪着。”
“我们这边暂时没有其他的了。”
林叆手点了点桌子:“听起来不太像是陪着,反倒是有点像是看管。”
“那下面我们组也说一下,小白你说吧?”
白田与有点受宠若惊,但还是落落大方地点头:“行,那小叆姐你们听着我要是有什么记错的地方就打断我。”
“我们组的线索是在一个年纪有些大的老奶奶那边打听来的。”
“老奶奶说这家人过来的时候是坐着汽车来的,那个年代车是很难见的,所以她印象很深刻。”
“你们先前提到的原本来的人里面并没有那个儿媳妇的事情老奶奶也提到了,因为村子里面忽然来了两辆汽车很罕见,所以村民们几乎都去凑热闹了,很确定下车的人都有谁。”
“他们就连那家的佣人们都记住了,但是很确定没有儿媳妇,所以村民们很长时间都传那个儿媳妇不是偷渡来的就是他们抓来的。”
“一开始村里人对于这家人还是有点排斥的,感觉他们会仗着自己家条件好就欺负人什么的。”
“但是时间长了之后他们发现这家人还挺好相处的,也就慢慢接受他们了。”
“他们说那家人自称儿媳妇是他们来这边的路上在路边救的,看见的时候人躺在路边,他们问女人愿不愿意给他们儿子做媳妇,女人自己同意的。”
“据老奶奶说,那个儿媳妇对那家的傻儿子并不好,她以前路过的时候往里面看,见到过儿媳妇用扫把打那个傻儿子,傻儿子还对着她嘿嘿笑。”
“老奶奶和我们讲的时候还说儿媳妇没良心来着,居然欺负一个傻子,那傻子家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白田与继续说:“哦对,那个老奶奶说这家人看起来都比较有气质,就是那种很有规矩的感觉。”
“然后我们组的线索差不多就是这些了,小叆姐你们还有补充的没?”
林叆摆手:“我没有了,小付你呢?”
付佳丽虽然上午休息了挺长时间,但是还是有些没精神,昨天真是被吓到了。
她脸色稍微有点苍白:“我也没有了。”
最后一组是张平佳、张源禧和桑海,结果现在只剩下张源禧一个人了。
他有点尴尬地推了一下特意戴上遮挡黑眼圈的黑框眼镜:“我也说一下我们组,不是,我的线索。”
他作为张平佳的表弟,也是他在这边的唯一一个亲属,昨天已经从特殊事件处理局那边知道了张平佳去世的消息。
昨天晚上脑海里面一直回放张平佳昨天下午的诡异表现,晚上根本没敢睡觉,一闭上眼睛就是张平佳来找他索命的画面。
上午他其实也不太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还是因为实在是太累了又想着房间里面还有直播镜头才睡了过去,结果又梦到张平佳给吓醒了。
不过他还是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我们,我是去一对中年夫妻的家里面找线索的。”
“我打听到了一点和你们不一样的线索,夫妻两个中的大婶说他们家以前的房子住得距离这个宅子算是比较近,她晚上睡觉不那么沉,经常听到宅子里面半夜传出来惨叫的声音。”
桑洛问他:“是女人的惨叫还是男人的。”
这两种情况差别可大了。
张源禧:“是女人的惨叫,而且是年轻的女人的惨叫声。”
“那看来是这家所谓的儿媳妇的了。”
张源禧继续说他的线索:“而且大婶说那个儿媳妇后面还怀孕了。”
一百三十五
在场的嘉宾们都皱起眉头。
不是他们想多想,但是这两个线索连在一起就很叫人容易多想。
桑洛:“那大婶他们有没有说他们家为什么搬家?”
张源禧本来想说张平佳问了,但是又咽了回去:“说了,大婶经常被惨叫的声音吵到,所以白天精神不好,就和大叔说了,大叔刚开始还说是大婶自己做噩梦了。”
“后来大婶就听到惨叫声的时候直接把大叔叫醒,大叔就也听到了。”
“而且到了后面那惨叫声越来越大,大叔和大婶严重受到了影响,就不得不搬走了。”
闻人辰良有一个疑问:“是只有大婶一家听到了这个声音吗?”
“不是不是,大婶说是周围的都听到了,所以这附近的人也就都慢慢搬走了。”
弓星乐举手:“没有人来问是怎么回事吗?”
“有的,但是老夫妻两个说是小夫妻开玩笑,大家也确实不好管人家的家事。”
“哦对了,大婶说了,那个儿媳妇看起来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看起来就很有学问和修养。”
弓星乐看张源禧:“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回到这样的地方来给一个智力不好的人当媳妇啊?”
林叆拍拍他头:“所以这个事情肯定是有隐情的,不是说这个宅子等到晚上的时候会闹鬼吗?如果真的闹鬼的话咱们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弓星乐:“咱们不是来破除这边的闹鬼谣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