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孟屠户虚弱的样子,对下药一时他们就信了个八分。
病老虎也是老虎,平常孟屠户可是一只手能抱起两个孩子的,什么时候这么脆弱过?
除非是中招了。
都知道孟屠户孑然一人,邻居们都吃过他送的肉,这份大礼谁也没忘,很多人都自发的陪公家人送孟屠户去医院。
沈月灵则是被其他邻居带回了家,对这个命运多舛的女人,他们现在是非常的同情。
虽然都相信她和孟屠户没发生什么,但是一个光着膀子,一个撕碎了上衣,在屋里呆了那么长时间,肯定有损她的名声。
沈月灵这么年轻,要是再嫁,婆家人只要一打听,就不会同意这个婚事。
花一样的年龄,就这样枯萎了吗?
沈月灵忽然站了起来。
“孟屠户说是被下药了,肯定是刚才吃席的时候,席面都收了吗?”
现在吃大席都是邻居们自发的帮忙,吃完席之后,互相帮忙着,把席面上的盘子碗刷洗干净,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哪里还有什么证据?
早就冲到下水道里了。
“晚了,餐具都收起来了。”
沈月灵失望的瘫坐在椅子上,孟屠户没有吃饭,他只喝了茶,那么药肯定是在茶或者酒瓶里。
酒瓶也不太可能,那么多人喝了同一瓶酒,只有孟屠户出事,那么就只有茶了。
“茶壶没有刷吧?”
谁追谁的责?
茶壶自然是没有动的,顶多将外头的油渍擦一下,谁会刷里头?
然后有邻居就将所有的茶壶集中在一起。
林婶子今天也回老家吃席去了,她家的一个侄女也是今天摆满月酒,作为亲姑姑她是必须到场的,所以在这边上完礼之后,就赶回了老家。
等她从老家回来,听邻居们七嘴八舌的将事情讲了一遍,她气的差点晕倒过去。
这都是什么孽缘。
不对,这肯定和安婆子那个黑心肠的女人有关系!
“这明摆着就是有人做局故意陷害月灵的,肯定少不了安家人的手笔,我要去找安婆子那个女人去算账。”
邻居赶紧拉着她。
“她现在在医院呢?被孟屠户踹飞了出去,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样作恶的人,就应该得到这样的教训。
虽然恶人有恶报了,但是林婶子还是想哭怎么办?
她的好月灵,当亲女儿一样疼爱的孩子,命怎么这么苦呢?
说着她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杀千刀的安家人呀,这么作践我的月灵,幸亏没有发生什么,不然我宰了她都不解恨。”
沈月灵知道林婶子这是为自己的名声而哭的,不是让她听的,而是让周围的邻居听的,让他们知道一下,她沈月灵还是清白的。
但是流言可畏,这个做法并不见得多有效,该相信的人自然相信,不该相信的,还是会在背后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