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福气谁爱要谁要,想让他们安家当冤大头,那是不可能的。
“你以为我们是张家那小子什么都不懂,任你摆布?这个孩子我不会要的,你要是想和我处对象,就赶紧把孩子打了,咱们结婚,重新要一个。”
安远强现在已经不想着重新找个黄花大闺女,去打沈月灵的脸了,只要家世好,长得好,有能力,能为自己家做贡献,其他的都不是重点。
反正睡觉是两口子的事儿,只要他们自己不说,别人也不会知道他娶了一个二手货。
毕竟在外人看来,王丽丽可是一个单身丽人。
里子再如何腐烂不堪,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让沈月灵意外的是,云若雨也是赞成的。
“大嫂,大哥说的都对,孩子是两个人爱的结晶。你们养了一个外人,以后婚姻肯定会不幸福的。只要你把孩子打了,咱们还是亲亲热热的一家人。”
云若雨之所以来这里当这个和事佬,是因为自己二哥透露出了一些重要信息,王丽丽干爹在单位可能要升二把手了。
要是王丽丽成了安家的人,以后丈夫升迁,家里人安排工作不就顺利多了吗?
在她看来,这些凡人就应该为大家庭主动付出,丈夫年轻有为,假以时日登上高位,还能少的了大哥的好处?
现在是蛰伏期,一切以丈夫的前程名声为重。原先的计划就很好,他们这样的家庭是不能有铺张浪费的名声传出去的,所以有了沈月灵这个任劳任怨的老黄牛。
而且家里要都是职工,也有些说不过去,她才没有费心为小红安排工作。
现在政策松了,风声没有那么紧了,找个保姆做家务的人家也多了,他们可以花大钱来找人顶替沈月灵的原先在家里的地位。因此现在对他们来说差的最多的就是人脉权利了,正好王丽丽来了,填补了这个缺口。
关起门来过日子,谁家没有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只要外人看着光鲜就行。
甚至她觉得,王丽丽婚前怀孕更是一件好事儿,有了这个把柄,还愁以后不能拿捏她和她干爹替自己办事儿?
王丽丽冷冷一笑,“我这人做事儿虽然不要脸,但不恶心人,不像某些人揣着明白当糊涂,煮的一壶好茶。这个孩子我是一定要生下来的,你们要是认这个孩子,我可以给安远强一个机会,要是不认,咱们一别两宽。”
安婆子气的脸色铁青,但却不能拿王丽丽怎么办?儿子这个秘书当的还不是很稳当,需要一个强大的助力,只要在领导跟前站稳了,他们一家就能在县城横着走,而省城的他亲爸,也会更加看重这个出息的儿子。
“丽丽呀,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妈妈知道你是因为年龄小被人骗了,咱们别赌气,这个孩子不能要。而且妈现在身子也不好,你执意生下来以后我也不能帮你带,还是打了吧。”
沈月灵偷偷问孟清塘,“王丽丽背景真的有那么大?”
有些消息是在特定圈子里流传的,他也是听张妈说才知道一些内幕的,媳妇不知道也很正常。
然后孟清塘开始咬着沈月灵的耳朵说悄悄话,妞妞见了也非常好奇,也往他们两个人中间挤。
“我也要玩这个游戏。”
不欢而散的安家人一掀开门帘,就看到这其乐融融的一幕。
云若雨忽然发难,“我知道了,这都是大嫂的安排是不是?”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一样,释放了安家人在王丽丽那里积攒的愤怒。
“你个丧门星,就是看不得我们家好过,一直想着给我们使绊子,看笑话。这都是你和你男人安排的吧,你到底在丽丽跟前嚼什么舌根了?”
“你们自己做了恶事,糟了报应,难道还要别人陪你你们哭?真是好大的脸!”
为什么背锅的总是沈月灵
自己可怜的二儿子,年纪轻轻做到那个位置上,多少人眼红,想要拉他下水。
她老了,不能发展更多的人脉关系,把主意打到小辈上,难道有错吗?
这些丧良心的小人,怎么就不体谅她这个做母亲的心。
最起码的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呢?我们安家到底是欠了你什么?让你这样糟践。”
孟清塘标着膀子挡到了沈月灵跟前,“我媳妇是你们能欺负的?自己整天做些生儿子没那啥的事儿,现在这下场是活该,想把责任怪到我媳妇头上,要看看老子答应不答应。”
冲在前头的安婆子不敢吭声了,但是眼神里的狠毒,还在透露着她的不甘。
这个时候张妈和张家姐夫拉不住暴怒的小张,让人给冲了出来。
“安小红,你真是这么想我的,在你们家里我就是一个傻子?你他娘的说句实话。”
孟清塘赶紧将妻子和女儿护在身后,看热闹归看热闹,现在两家这个情况,有打起来的风险,还是安全为上。
安小红往母亲身后躲了躲,小张当舔狗惯了,猛地一发怒,她真的有些害怕。
转移怒火向来是安家人的拿手绝活。
安婆子看了孟清塘一眼,这事儿不可能这么巧,肯定少不了这个男人的手笔。
云若雨刚才的话是试探,现在也更加确认了这个事实。
“沈月灵,看起来你真是对我大哥情有独钟,都跟了孟清塘了,还想方设法破坏大哥的感情,果然一日夫妻百日恩。”
云若雨这话真是往沈月灵和孟清塘心里戳刀子。
安婆子补刀,“你要是真舍不得远强,好好说,你何必做这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