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声音大喊着,“我老婆子为了求儿媳妇原谅,给你下跪了!”
虽然现在是半下午,但市场市场还是有人的。
本来孟清塘仓库这边就成了别人看新闻的地儿,经常有人过来打探,梨子有没有烂出水。
其实安家婆媳来的时候早就有爱热闹的人在一旁看了,不过是碍于孟清塘平时的威严,不好直接凑近吃瓜。
现在安婆子开始利用舆论,这样爆炸性的一句话说出来,直接给了那些想零距离看热闹的人一个正儿八经的机会。
“这是怎么了?这大娘怎么哭的这么厉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云若雨最擅长的就是哭,看到终于有外人入场,她和婆婆一起开始发挥自己的特长。
眼泪像是漏水的水龙头一样,哒哒哒的往下掉。
在别样的美当中带着厚重的凄惨。
沈月灵看了一眼孟清塘,“我可不会这样,就是再过个十年八年,我也学不会。”
孟清塘有些不明所以,“你学这干嘛?她哭的像死了丈夫一样,有什么好学的。”
孟清塘的嘴巴毒,安婆子不是第一天知道,可现在竟然有影射自己宝贝儿子之嫌。
她立马不乐意了
也顾不得二儿媳用半桶泪水烘托出来的氛围,跳起来就去指责孟清塘。
“你说什么呢?会不会说话,敢诅咒我儿子……”
云若雨比自己的婆婆城府要深一点,现在这个时候你应该有多弱装多弱,大众向来同情弱。
让孟清塘嘴上占两句便宜又如何呢?
这样只会表现的他非常蛮横,让大众更加同情她们。
自己这婆婆就是护犊子,但护犊子也要看个场合吧。
于是她拉着婆婆,指甲陷入了肉里,迫使她清醒,然后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大嫂,咱妈都这么大了,为了一点小事儿,让她给你下跪合适吗?”
道德绑架又来了
沈月灵听到这句话就知道云若雨又开始她擅长的道德绑架了。
让不明所以的人都以为,自己对这个所谓的“长辈”多么不近人情呢?
“云若雨你怎么这么小气,平常你婆婆手里有点钱都给你了,现在你出了事儿不但将钱捏的死死的,而且也没有诚意道歉,竟然逼的你婆婆这么大年龄了,为你做出这种高难度的事儿,你作为一个晚辈,良心呢?难道钱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云若雨怎么也没想到向来老实巴交,任自己踩压的沈月灵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这种反差让她愣了好大一会儿。
围观群众觉得好饱,吃了这样一个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