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被剑不小心划伤,他摸了摸从脖颈处划过被他躲开,而划伤的下颌,“你伤到我了。”
“你以为你在这里欺辱我,就能为云烬舟换来什么吗,做梦,不过是一只舔狗,卑躬屈膝的舔狗。”
林清樾讥讽地笑看他,眼里都是对他们两个的不屑和厌恶,程回还在看着指尖上的那一抹鲜红。
“都跪下了,骨头还真是硬啊。”
林清樾看着他手中的灵力逐渐变大,笑的越是开怀,嘴里还做着口型骂他。
“轰——!”
心脏传来的撕裂疼痛感,无数的灵力涌进他的身体,以林清樾为中心形成的灵气旋涡。他在强行开脉,吸收灵力。察觉到他的意图,程回出手阻止想要打断。
在他靠近的时候,林清樾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暗,眼里都是明晃晃的嘲讽和算计,嘴唇的口型在骂着他。程回手中的剑没忍住朝着他而去,他倒是要看看骨头有多硬。
在他剑抵到他肩膀的时候,林清樾忽然灿然一笑,随后口吐一口鲜血。放任心口的疼痛,随之倒下。
叶斩修和叶惊弦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林清樾一脸苍白,口吐鲜血的倒下。程回满脸的冷漠和厌恶的用剑刺他的肩部。一个趴在地上尽力的向上爬,一个居高临下。
叶惊弦一把接住林清樾,见他脸色不对,“师尊,我带小师弟去找苏师叔。”
“师尊,我没有真的伤他,他是故意的!”
程回双眼憎恨的看着叶惊弦和林清樾离去的方向,知道自己被人摆了一道,林清樾他就是故意的,当真是心思恶毒。
“师尊,您最了解弟子的,我不可能会伤同门,是他自己往我的剑上撞的。”
叶斩修沉着脸,看着自己的三弟子。听着他在为自己狡辩,听着他的不忿。
“程回,你在欺辱你的师弟。”
“师尊,我。”
程回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没有欺辱,只是想教训一二。
“弟子…知错。”
他垂下头,不再说话。
叶斩修:“先去剑场跪着。”
程回瞳孔中带着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句,叶斩修没有解释,他知道要是自己敢辩解,一定就不是归藏峰的剑场。
“弟子遵命。”
“苏师叔。”
正在看医书的苏菱回眸,随即放下手里的书,不悦道,“不是让你们最近不要让他出事吗?”
本来就有些瘦弱的孩子,现在肩部鲜红一片,心疾大作痛苦不堪。让叶惊弦放下人后,苏菱立刻给他吃一颗蕴灵丹,随后给他把脉。
“他强行开脉,身体一时承受不住灵力才伤及身体。”
叶惊弦看了看他身上的血迹:“师叔,他。”
“不过是外伤,比起他的强行开脉动用灵力算不得什么。”苏菱一边列药材,一边问道:“修行之事要循序渐进,怎么能强行开脉,你们归藏峰就是这么教弟子的。”
叶惊弦低头沉默,认真挨说,苏菱看他态度端正,也不好说什么,这是其他峰的事情,她要是多管算怎么回事。
林清樾在入宗门时,的确展现出来的天赋不错。就是人有些太过于小气,对云烬舟展现出来的嫉妒之心明晃晃,是有些不讨喜。可既然已经被收为弟子,也不能这么对待。
更何况,苏菱上一次见这孩子也没之前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讨人嫌的孩子。
“叶斩修呢?”
苏菱开口问,叶斩修正好赶到,“苏师妹,麻烦了。”
苏菱没有看他,一个眼神也无,“之前白师弟说过他现在不适合受伤,加之还有心疾,在心疾发作的情况下强行开脉只是伤到身体,没有伤到灵根,你们该庆幸。”
她这话是对着叶惊弦说的,叶斩修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心中既生气又复杂。
“苏师妹看看需要什么,我们给,只要这孩子能好。”
苏菱将自己写好的单子给他,“照着这上面的给,炼出的丹药收一份作为报酬。”
林清樾在倒下的时候并没有昏过去,但他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他们所有人的话他都全部听进耳朵。
叶斩修拿着单子去准备药材,叶惊弦被苏菱赶了出去,苏菱看向床上,“好了,你这小子可以醒了,睡不着不用强行闭着眼。”
他睁开眼,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这位苏峰主,“师叔,你怎么知道的?”
长期生病的他在装睡和装难受方面,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人能发现,这个苏师叔不熟悉他还能发现,林清樾有些意外。
苏菱好笑,“你小子怕是不知道,你师叔我师从何人,你装睡是很逼真,可是在我的面前还是差了些。”
她说完,见林清樾垂眸,苍白病态的脸上没有半分活力和血色,微微叹息,“你不想见他们就先在这休息吧,正好调养调养你的心疾。不过,你倒是因祸得福,开脉成功,以后修炼更有益处。”
林清樾心中微讶,她之前说的话自己都听见了,她对自己的态度倒是很不错。
他压下心中的惊讶,继续垂眸沉默不语,心中都是各种想法。
没错,林清樾在程回想要他下跪认错道歉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现在刚刚修炼的修为根本打不过。
受到欺辱,怎么可能自认倒霉的咽下去,就算之后告状,也不过是轻拿轻放。
他林清樾是什么人,让他跪下自然要付出代价,不管这人是谁。
万剑碑林的剑法他接受传承,第一步就是要开脉才能更好的修炼,有时候受伤付出一点代价,让自己获益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