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卷又黄,乱糟糟的一团,他捧着头发,都能想象明日喻芊芊的哈哈大笑。
这个都不是重点,云烬舟的狗腿子们要是见状肯定又像苍蝇一样,嗡嗡嗡。
“咕~~!”
捂住咕咕叫的肚子,闻到一股香气,没有纠结的林清樾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叶惊弦正在烤鸡,颜色金黄,看着正好能吃,林清樾咽了下口水,强迫自己转移视线。
转念一想,不对,他为什么要挪开视线,在他的地盘烤的鸡有他的一份儿,交一个占地费一点都不过分。
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被叶惊弦看在眼里,他将鸡取下来,林清樾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心中想的什么都明晃晃的写在眼里。
“还站着做什么,吃个饭,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喂到你嘴里。”
林清樾一听,就差没有跳脚,想要说什么回怼,还是闭上嘴,接过烤好的鸡肉,等吃到嘴里才轻哼。
两个大男人,还喂嘴里,恶不恶心。
恶狠狠地咬一口鸡肉,味道还不错。
他含糊地说一句,“还行,多谢大师兄。”
叶惊弦瞥了他一眼,“你之前吃的都是什么?”
正在啃鸡腿的林清樾抬头,满脸的疑惑,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惊弦解释道:“连烤个地瓜都不会,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一个失去父母庇护的孩子,连个吃的都不会弄,别说地瓜,连鸡都不会处理。不像是年幼失怙的孩子,倒像是有钱人家不知世事的小少爷,十指不碰阳春水。
林清樾啃鸡腿的速度慢下来,怎么活下来的呢,这个问题真是有意思。
“想尽一切办法的活啊。”
还能如何,每一次手术,每一次治疗,常年的机器还有数不尽吃不完的药,有什么好奇怪的。
听到他平淡的话语,叶惊弦顿了一下,没想到他过得这么苦。
难怪,难怪和其他入门的师弟师妹比起来,他有些瘦弱和苍白,甚至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心疾。
叶惊弦的脑海里全是林清樾小可怜生吃食物,到处捡别人不要的东西,时常食不果腹。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忽然变样,眼神变得奇奇怪怪,林清樾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警惕地看着叶惊弦。
“小师弟,放心吧,我不会和你抢。”
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抢什么,下一秒明白后,林清樾真的无语。
他吃过的鸡,都快只剩下骨头了,还抢,这不是有病吗。
林清樾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清了清嗓子,“大师兄,要是想要的,可以给你。”
有些人爱啃骨头,他能理解的,就是啃别人吃过的骨头,不理解,但尊重。
叶惊弦慈爱的看了看他,“不用,你吃就行。”
林清樾收回手,还好不要,不然还是有些不习惯。
看他吃的认真,是真的饿了。叶惊弦又烤了两只鸡,林清樾又吃了一只鸡,这回是真的吃不下了。
擦了擦嘴,“大师兄,我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