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樾眨了眨眼偏头看向叶惊弦,他没想到他这么老实,什么都说。
叶惊弦:“你是如何想的?”
“不知道。”斯羿摇摇头。
“在我看来啊,要想活的潇洒,最好还是少和他们剑道峰沾边。”
林清樾拍拍他的肩膀,“朋友衷心劝告。”
林清樾在叶惊弦的看管下喝了整整两大碗又苦又涩的药,半夜三更的起来解决三急。
倏然,一道黑影闪过,他还以为自己眼花。
“大半夜的,不会有什么鬼东西吧。”
越想越不对劲,林清樾满脸黑线。
玛德,哪个变态不要脸,半夜不睡偷看人上茅厕,情急之下直接摇响玉铃铛。
林清樾刚提上裤子,一抬眼就对上叶惊弦略微闪躲的眼神,红云瞬间浮上脸,只觉得耳朵发烫。
“咳咳咳。”
叶惊弦挪开视线,冷静道:“小师弟,以后若是不敢一个人夜晚出来,可以提前说。”
林清樾:???
叶惊弦你大爷的,谁不敢上厕所!!!
林清樾气得,原本通红的脸,现在又羞又怒,耳垂红的能滴出血,他咬牙切齿道:“有人。”
叶惊弦:“归藏峰有结界,一般人进不来,方才我来并未看到人,你看到的是什么样的东西?”
林清樾整理好衣服,伸出手,“大师兄,给点水,我要洗手。”
叶惊弦掐了一个清洁诀,“好了。”
林清樾下意识皱眉,伸出的手没有收回,“我要水洗。”
如愿得到水洗手的林清樾甩了甩手,“一个黑影晃过,没看清。”
叶惊弦手掌翻动,神识打开,片刻后,并未发现有什么。
“没有人。”
“人没有,那鬼呢?”林清樾问道。
“鬼也没有。”
难不成他真的眼花看错了。
“好吧,可能是我看错了。大师兄,我们回去吧。”
林清樾往回走,打了个哈欠,“一定是药太苦,天太黑,影响到我。”
两人回去,见斯羿也没睡,疑惑的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你们师兄弟感情真好,连上茅厕都要一起。”
林清樾:“你不懂,这就是兄弟。”
一旁的叶惊弦看了他一眼,随后问斯羿,“你也要上茅厕?”
斯羿:“不是啊,我是听见铃铛声才过来的。”
林清樾有些尴尬,“你可能幻听了。”
“不可能,那声音我听过,上次你用过。”
还好是夜里,本来就黑,林清樾黑着脸也没人知道。
“好困,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