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回门大长老透过他看向动手的两人。
谁还没有师尊了
“万剑宗,欺人太甚。”
只有短短几个字,说的字字泣血,眼中尽是滔天的恨意,喻芊芊在林清樾身边,打了个冷颤。
她搓了搓手臂,气愤道:“这个老不死的简直不要脸,明明是他儿子先动手,技不如人丧了命,怪得了谁。”
林清樾冷着脸,目光落到眼前那道高大的身影上,很是复杂。
“大师兄,他们以多欺少,想要凌辱我们。”
两方对峙,阎回门的大长老明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依旧上前。
修真界就是这样,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叶惊弦和长老们拦下他,林清樾和喻芊芊毫发无伤。他被打倒在地,无论如何都要两人偿命,一直不放弃。
前方一道冷嗤声响起,叶惊弦浑身的冷意,“你还有选择,要么死在这里,要么离开,此事一笔勾销。”
“我儿死了,他们也不会好过。”
叶惊弦微微蹙眉,手中的剑指向他,“既已做出选择,那便战。”
林清樾听到大师兄的话,再一次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他。
这个世上有自私自利,丧尽良心的父母,也有这样无条件站在孩子一边的父母,哪怕孩子错了,他们依旧觉得孩子没错。
林清樾只觉得唏嘘,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道。
他身旁的喻芊芊骂完一句,看到对方死咬不放,就是要为儿子报仇,也叹息。
她轻哼,“他儿子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这关我们什么事儿。总不能我们任由他们欺凌,不还手。哪有这样的道理。欺负我爹不在吗,他这么好坏不分,难怪会把孩子养成那样。”
她这番话,林清樾倒是赞同的,他纵容之下养出来的儿子,就该承受这份纵容的后果。
就在叶惊弦和长老出手了解的时候,阎回门的掌门赶来阻止。
他朝着万剑宗作揖,“既然事实清楚,这件事不怪两孩子,是我们教子无方,才闯下这样的大祸,以至于丢了性命。”
看了看大长老,弯腰继续道:“段长老只是爱子心切,并不是不讲理的人。我们赔礼道歉,还望住万剑宗高抬贵手。”
段长老不愿,阎回门掌门心中又气又无奈,就算心中有不满也不敢表露出来。
长老倒是收了手,只有叶惊弦的剑还在指着对方,他没有说就此罢了,也没有继续,而是看向林清樾和喻芊芊两人。
就在众人以为他是想将选择权交给两人,询问他们的意见,纷纷看向林清樾和喻芊芊。
林清樾没有急着开口,喻芊芊倒是想说,只是都被接下来叶惊弦的话给惊住了。
“受伤害的是他们二人,这是其一;其二,他们没有任何的错。既然范掌门求情,作为师兄,我便替他们做个主。”
见他没有询问林清樾和喻芊芊的意见,阎回门掌门微微一怔,看向叶惊弦。林清樾他们也看向他,只听他道。
“此事可以到此为止。”接着他话锋一转,看向阎回门的大长老,“但,我需要你立天道誓言,日后若是想伤他们二人,便道心破碎,修为尽散,必遭百倍反噬。”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为震惊。都没有想到叶惊弦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既然他这么说,那便是不打算轻轻放下。
长老想让他不要如此强硬地逼人,毕竟这里这么多人,他们太咄咄逼人,有理都会显得没理三分。
只是叶惊弦寸步不让,手中的剑从未放下。
林清樾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口有些滚烫。
其实他大师兄若是今日放过那什么大长老,他以后还找他们的麻烦,要他们为他的儿子偿命,他自会反击回去。马上就能到金丹期,他相信回去也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元婴,到时候自己会解决。
再不济回去就和师尊告状,有的是办法。
他从未想过叶惊弦会这般强势的站在自己这一边,甚至让别人觉得他无情。要知道这里可不止一两个宗门的人,所有人都在看着。
明明回去,两方解决才是最为明智的,到时原不原谅还不是万剑宗说了算,谁又能说什么。
林清樾张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喊了一句,“大师兄。”
叶惊弦的视线落回他的身上,以为他吓到,“小师弟不用怕。”
林清樾:……
怎么说呢,现在他真的很复杂,害怕倒不至于,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算了,有人撑腰,这不是很好吗。他不需要开口说任何的话,只需要站在他大师兄身后就是。
最后,林清樾只是喊了一声自家大师兄,乖乖地站在他的背后。喻芊芊见状,也不说话,和他一起乖乖的站着。
叶惊弦的话让阎回门的掌门清楚,这次段轻岩惹到的人不是他们轻易能够解决的。哪怕是利用此次来秘境的人也没用。
他幽幽叹气,看向大长老,用眼神祈求他不要在继续闹了,孩子以后还有,没必要为了一个孩子得罪万剑宗的人,更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孩子而丧了命。
段廉呵呵一笑,他明白掌门的意思,“我定要为我儿讨一个公道,他何至于丢掉性命。”
“哼,何至于丢掉性命,那不是活该吗。”
一道如洪钟般的声音响起,叶斩修从天而降,他可不像其他人,一来身上的威压就压下来,根本没有给人说话的机会。
阎回门大长老和掌门一众人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只见他那张严肃的脸不变,一双眼锐利地直视他们二人,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