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樾出剑也只能解决小喽啰,识相的退到一旁,带着白豆掏符篆掏丹药,有什么拿什么。只要叶惊弦出手,他就跟着一起出手。躲在他背后输出,不弄死几个算他没用。
这一战主要靠叶惊弦,只是令林清樾没想到的是,叶惊弦受伤了。对付这些人有些吃力,尤其是越来越多鼠精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有备而来。
他脑子里只有为什么?
“大师兄,我们走吧。”
打不过不丢人,把命丢了不值得。
“不能走。”
“为什么?”林清樾不懂,把命丢了什么都没了。
“这里往前走就是一个防护阵点,里面有修士。那里安全,你先前往吧。”
他没有解释,只是让林清樾前往前面的防护阵点,林清樾明锐察觉到不对。
因果轮回,皆是命运
“我不走!”
不告诉他为什么,他就不走。
林清樾倔强地站在原地没动,双眼直视他,“我也可以帮忙。”
要真是有事,他自己会知道跑。
叶惊弦面无表情,“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一袭玄衣站在面前,一阵风吹过衣摆,卷起细小的尘埃,惊人的剑意从他的剑中迸发。
浩瀚磅礴的灵力游走在全身,一道屏障挡在鼠妖面前。
他这般,根本不像是随后就到的样子,倒是有不将这些鼠妖灭杀绝不收手的架势。
林清樾握着剑,又喊了一遍,“大师兄。”
对方背对着他,除了宽大的背影,林清樾什么都看不到。
他不走,叶惊弦也不强行赶人,手中的剑从未停过,剑上的血从未干过。
看着这副场景,林清樾眉头紧锁。这就是叶惊弦,他根本劝不动。
更何况,现在的他也不是他小师弟,又何谈让他听上一句劝。
叶惊弦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冷漠地、机械地、没有一丝感情地出剑,不断地斩杀。到最后地上只剩下一片尸体。
身上的衣衫已经血迹斑斑,最后一滴血溅到他的眉骨,顺着凸起的棱角滑落,滴在地上。带着魔气的血液不那么红,林清樾下意识想要为他擦去。
只是伸出去的手到一半就又收了回去,他浑身的煞气,冷漠地眉眼不带着一丝感情。
林清樾抿着唇,心绪复杂,“大师兄。”
下一刻,人倒下,林清樾将人接住,有些心慌喊道,“大师兄。”
“你没事吧?”
白豆伸出手戳了戳他的手,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瞧。
林清樾见状,摸摸白豆安抚它,“没事的,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