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长叹一口气后,他又摇摇头,“不对,他们不一样。”
大师兄不会是这样的,他不会让他这样的。
他看向床上的叶惊弦,小声道:“虽然你很痛苦,但我大师兄一定不会和你一样的对吧。”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他,林清樾抱着白豆离开了屋。
待他走后,床上的人睁开了眼。
明榆记起来了
在林清樾被救回来后,明榆一直守在他身边。
这些时日他见惯了他每天都在医院里,各种东西往他身上插。
看着忙忙碌碌的白衣医师,却再也没看到那天的那个女人出现。
每次林清樾望向门口,望向窗外,眼里的光总是一遍遍的消失,最后只有平静。
明榆心口难受,想要安慰,可是自己自从那天过后,就再也没有人看得见他。
他就像一个游魂,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游魂。看着林清樾痛苦,难过;看着人来人往,没有一个人能看得见他。
这几日,听着那些人背地里对林清樾的议论,知道了他的情况。一个几乎不怎么来看他的父母,一个健康,备受父母疼爱的弟弟。
明榆心中堵着一股气,很是无力。
阳光透过窗台跑进屋里,暖暖的。随着微风拂动白色窗帘,屋外鸟儿唱起了歌。
阳光明媚的早晨,病房里终于来了一个人。
“阿樾,你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从少年往青年过渡的男孩儿一脸温柔地出现在林清樾的面前,手里还隔着袋子抱了一束花。
有向日葵,有玫瑰,有满天星,有百合。虽然用袋子隔离,但却能看到花的美丽。
已经在床上躺了许久的林清樾看着好几天才出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人,眼中闪过一抹光。
从声音中就能听出他的开心。
“榆哥,你怎么,你给我买的花吗?真好看。”
明榆笑得温柔和煦,将花放下,“你喜欢吗?”
“喜欢。”林清樾点点头,“榆哥,好几天没见你,你在忙什么啊。那天的事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没有人怪你吧?”
林清樾说着微微垂下眼眸,明榆有些没懂,那天的什么事儿。
“阿樾,什么事儿?”
听他这么说,林清樾笑了笑。也是,他榆哥就是这么善解人意,很会为人着想。
他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好久没见榆哥了。”
“最近怎么样?”明榆问。
“很好啊,榆哥。你是不知道,我又看了好多书,还看了好多小说。你是不知道,现在的书,写的都是些什么。我跟你说……”
聊天声没有停下,站在窗边的明榆看着和他一模一样的人熟练和与林师弟交谈着,心中震惊不已。